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话,哕。”
秦小春刚张嘴,红玫就没来由一阵反胃,干呕了起来。
“对不住了,我不知道你没这习惯。”小春抱歉的耸了耸肩。
“哼!”
红玫坐在床头,生起了闷气。
她是真生气了。
“看来咱姐夫只爱吃雪饼。”秦小春笑道。
“你太可恶了。”红玫恶狠狠瞪着他。
“玫玫,原谅我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而且我确定,这会儿我的爱终于融进了你的心田。”秦小春眨眼一笑,送上款款温情。
“少来这套!”
“满意了吧,滚回你自己房间去,我要睡觉了。”
红玫往他那瞄了一眼,见又有动静,心里一阵发慌,赶忙呵斥道。
“过来!”
“放心,不会动你的。”
秦小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冲她喊道。
红玫白了他一眼,不爽的挨着靠床头坐好。
“玫玫,难得有机会陪你,咱聊聊天呗。”秦小春揽着她往怀里靠了靠。
红玫冷哼一声,没搭理他。
“你啥时候跟张波的?”秦小春捏了捏她的脸蛋儿,柔声笑问。
“高中快毕业那会而吧。”
“那会儿觉的读书没啥劲,张波是个小混混,天天睢我。”
“他那会儿挺帅的,留着碎发,骑着摩托车,挺有范的,瞅他顺眼就答应了。”
“第三天,连人带心全给他拿了。”
红玫虽然跟张波离婚了,夫妻情分到了头,但她并不会刻意去诋毁、淹没张波曾经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“卧槽,你这么随意奔放的么?”
“我听春芳说你以前成绩挺好的,在镇上念初中时,为了学习能半个月不洗澡头上长虱子……那会儿你不是红玫,是臭玫,哈哈!”
秦小春提到这些陈年旧事,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。
“噗嗤!”
红玫嗤笑着轻轻掐了他一把:“你讨厌啊!”
“你也不想想,那会儿镇上中学一帮子情窦初开的土渣,不是往我课桌塞情书,就是成天结伴在教室门口隔着玻璃瞅我。”
“有时候老师下课晚,窗户外边能巴一群苍蝇,你瞅着不烦吗?”
“哼,一群歪瓜裂枣的乡巴佬,他们也不想想,我田红玫看的上他们吗?闻着那点泥巴腥子都觉着恶心。”
“老娘那会儿就想着去龙都、东海这种国际大都市、再不济也得是省会金陵!”
“后来,我想到了不洗澡的法子,头发又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