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法器投入地下黑市,还不得赚麻啊。
一边卖丹药,一边卖法器。
他完全可以凭借着手上的资源,成为地下黑市的隐形大佬。
正琢磨着,马小灵给他使了个眼神喊道:“喂,你过来搭把手,把尸体抬过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秦小春果断摇头。
“为啥?”马小灵不悦道。
“怕死!”秦小春耸了耸肩。
开啥玩笑,氪金宋粑粑一分钱没给他,白当狗腿子的事,秦小春是不会干的。
而且子母煞,只见母,小的还没现身呢。
秦小春觉的还是苟着稳妥点。
没法,家里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娘们等着呢。
他要挂了,就玉兰、美芝这些管不饱的骚蹄子,还不得给他坟头栽上一片大草原啊。
“白长了这么大个子,真怂。”
马小灵狠狠瞪了小春一眼,印象分直接掉到了负数,亲自领着张帆几人去搬尸体。
为了防止再诈尸,马小灵肉疼的掏出一卷红绳,绕着尸体缠了几圈。
“好了,搬走吧。”确定捆尸绳扎了结实,马小灵吩咐道。
“春哥,你观着点,要诈尸可得保我一闸啊。”张帆冲边上的武力担当春哥喊了一嗓子。
“他要会帮人,母猪都能上树。”马小灵冷哼了一声。
秦小春舔了她一晚上,结果咋样,让搭把手抬下尸体都不肯,势利的紧。
不愧是我爱·上的女人,深懂我心啊。
秦小春顺手捞了个供果嚼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帆哥,你交保护费了吗?”
麻痹,这是钻钱眼里了,张帆一边戴上手套,喊了一嘴:“五千。”
“滚犊子!”
“一万!”
“二万!”
……
“五万!”
“成交!”
秦小春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春哥,我穷,你给打个折算我一个呗,五百成吗?”洪兵在边上哭丧着脸问道。
“五千!”秦小春道。
“成交!”洪兵咬牙答道。
“卧槽,春哥,你又搞歧视!”张帆差点没吐血。
“别闹了,麻利儿的,赶紧抬尸体。”宋五爷催促了起来。
“我去,这娘们好沉啊,瞅着小蛮腰也没几两肉啊。”张帆啐了口唾沫,问道。
话音刚落,就听到夜空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叫声。
起初听着像是夜猫子叫。
随着由远及近,众人愈发听的分明,竟是婴儿的啼哭声。
“哇,哇!”
夜色中,诡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