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身影起伏北辽骑军身上。
大周士卒的劲弩还未拨发,附近却已经响起了铎铎、啪、叮当的动静。
那是北辽士卒借著马速在朝军阵中抛撒著羽箭,羽箭射中盾牌、棉甲和金属的声音。
其中有不少大周士卒身上中了不止一箭,却不见影响行动。
北辽骑军距离更近了。
「唏律律!!!」
马儿的嘶鸣声一下高亢了很多。
却是北辽骑军踩中了大周军阵外的陷马坑。
北辽骑军的坐骑,或跌倒在地,或因为疼痛扬蹄而起。
就在此时。
「放!」
校尉的喊声中。
「崩崩崩!」
弩弦震动如同霹雳,锋利的弩箭电射而出。
目之所及的北辽轻骑兵成片倒下,就如同是积雪遇到了热水!
有些密集的骑军军阵被锋利的大周弩箭,给生生的型出了一大片空隙。
「第二队!」
随著大周校尉的喊声,射完第一波的弩兵迅速朝一旁让开。
后面整装待发的第二排弩兵凑了上来。
「放!」
「崩崩崩!
「」
「第三队!」
「放!」
「崩崩崩!」
第三队拨发完弩箭,方才的第一队便已经重新给弩箭上了弦。
「第一队!」
只轮了两遍六个波次,大周军阵外的北辽轻骑便被打退。
看著军阵外舍下袍泽尸首,退走的北辽轻骑,大周士卒纷纷笑了起来。
退走的北辽骑兵,看著身插羽箭却浑然无伤的大周士卒,眼中充满了挫败。
还有的北辽骑兵和袍泽窃窃私语,说的却是大周士卒可能有神仙保佑,刀枪不入。
方才领头的北辽军官,此时跪在耶律英坐骑不远处,哭喊道:「可敦,咱们的羽箭射不透他们的甲胄!」
傍晚,站在望杆上的侯府亲卫放下了眼前的望远镜,朝下喊道:「侯爷,敌军不知为何,正在斩杀自己人!」
「知道了!将这个好消息传下去!」
「是!」
好一会儿后,大周军阵中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欢呼声。
顾廷烨作为军中老人,根本不用问敌军为何斩杀他们自己人。
北辽杀这些自己人,要么是为了杀鸡做猴,要么是为了重振军心。
总之,定然是和大周士卒击退他们的攻击有关系。
西边的天空,最后一抹亮色渐渐消失。
大周军阵周围的气温也渐渐降低。
军阵外几十步,有火堆被大周士卒点燃,作为警戒用的光线。
就在天色的掩护下,大周军阵四周还有士卒形如壁虎的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