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部,还是金国?」
徐载靖摇头。
看著惊讶的柴劲,徐载靖解释道:「舅兄,不是准备动兵,而是已经动兵了。」
「这两年燕山以北的北辽残部越发不老实,我朝自然要整治一番。」
柴劲和弟弟对视一眼,点头道:「就该这样!咱们大周在北边儿,可是练了数年的兵!」
「每年练兵的花销,说是金山银海也不为过!」
柴家主君在旁插话,道:「任之,这次应该也是在十月左右就收兵吧?」
徐载靖尚未回答,一旁的柴劲便直接说道:「父亲,怎么可能只打这几个月呢?!」
「您又不是不知道,这两年北方大军在棉甲上,可是花了天量的银钱。」
「之前家里棉袍所用的棉花不过一二斤,棉甲棉花却用到了九斤十斤!」
「这么多的棉花堆在身上,那保暖的效果可是好的出奇!便是寒冬腊月身上也不觉冷!」
「有这等防寒利器,自然是要往狠了揍北辽残部!」
徐载靖在旁微笑点头:「舅兄所言极是!」
徐载靖表情变得肃重,道:「自先帝驾崩,我朝在北方练兵数年,且九成是骑军,每年投入银钱极多!」
「目的就是要尽快地北出燕山,速速将北辽残部消灭。」
柴家众人纷纷颔首。
徐载靖的另一位舅兄柴勃,疑惑道:「任之,想来这次多半也有灭国之功,你怎么没去北方?」
坐在柴勃上首的柴劲蹙眉道:「二郎,妹婿身上的功勋够多了!若他再立下灭国之功,皇家怎么赏赐他?」
柴勃兴致勃勃的回道:「大哥,可以让妹婿晋一字亲王啊!」
「二郎,慎言!」柴劲蹙眉道。
看著微笑的徐载靖,柴勃赶忙不好意思的捂上了嘴,道:「任之,见谅,我这想的太「」
徐载靖摆手笑道:「我知道舅兄也是为了家里好!」
「其实,这次我朝大军北出燕山,兵员十几万。我虽有些指挥作战的经验,可指挥的是万人左右的规模。」
「万人规模和十几万人规模,指挥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儿。」
「而且,我去了北方,定然也会分功!与其这样,还不如待在汴京的好。」
屋内众人纷纷点头。
「任之,这次我朝可会顺手解决了金国?」柴勃问道。
徐载靖摇头:「应是不会的!」
柴勃疑惑道:「这是为何?我听不少人说,如今金国内斗不断,乃是一盘散沙。」
「舅兄说的是!可我朝若是大军逼近,外力一压,金国可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