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继续道:「女儿心里实在担心阿娘你的眼睛。」
卫恕意继续给明兰卸著首饰,温声说道:「你弟弟将来谈婚论嫁,定然是要在他会试之后。能找什么家世的姑娘,全在他考的什么名次!」
「你妹妹终究是盛家的女儿,她哥哥金榜题名,她自然能嫁的更好。」
明兰蹙眉:「那岂不是说什么事儿都压在长槙身上了?」
卫恕意摸了摸明兰的头发,声音和蔼地说道:「不然呢?」
「明儿,都说女人在后宅活的不容易,难道前院儿的男人,活的就容易了?」
「你爹爹要面对官场上的权衡和算计;你二哥哥他们寒暑不休的苦读十几年这才金榜题名。」
「更不论你官人了,苦读博取功名不说,还要舍了性命去战场上搏杀。」
「如你大伯哥那般,更是和妻儿离著千里,数年之间回不了一次家,见不到妻儿一面。」
明兰抿嘴点头。
卫恕意朝著绣架抬了下下巴,轻笑道:「我的眼睛你就别担心了,绣架上不是有你官人送的琉璃镜么?」
「得亏有这金贵的器具,我平日里绣起东西来,没你想的那么费眼睛。」
「每当我用这琉璃镜绣东西,我就知道你官人是把你放心上的。」
「嗯!」明兰抱著自家阿娘,用下巴蹭了蹭自家阿娘的肚子:「女儿知道了。」
「你和你官人呢,多生几个孩子!你弟弟妹妹就多了几个出身郡王府的外甥外甥女。」
「这些孩子们,将来也能给你弟弟妹妹撑腰。」
「阿娘!!!」明兰抱著卫恕意,羞涩地将头埋进了卫恕意怀里。
卫恕意继续道:「明日可别来我这儿了!你祖母比我还要关心你,后面你多陪陪她老人家。」
「嗯,女儿知道。」
说著话,两人又换了睡衣。
上了床榻之后,明兰躺在自家阿娘身边,轻声道:「阿娘,郡王府最北边的楼上,风景还不错,这两日女儿陪你去看看。」
卫恕意拿著蒲扇给明兰扇了扇风,道:「等京中水患退了再说吧!你官人忙著救灾,咱们不能老想著去高乐不是?」
「唔!阿娘说的是。」明兰说完,侧身搂住了卫恕意的腰。
埋头在卫恕意怀里,明兰用力吸了口气之后说道:「阿娘,你身上的味道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。」
「嗯,睡觉吧。」卫恕意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