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徐载靖说著,忽的眉头一皱。
可皱了片刻,眉头又舒展开来。
这番表情变换,让一旁的齐国公极为紧张地问道:「任之,你这是想到了什么?」
说著,齐国公还看了眼一旁的赵枋。
徐载靖点头:「国公,方才我是想到了此方需要人参!可此方能救命,黄州人参定然极为难得,我怕元若他们寻不到。」
「可..
「」
没等徐载靖说完,齐国公赶忙补充道:「元若他们一行人,临行前是带了不少药材的,里面人参就有五六根!」
「任之你是想到了此事?」
徐载靖露出了安抚的笑容,点头道:「不错!就是如国公所言。」
站在不远处的赵枋听完,也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随后,赵枋朗声道:「广南西路水灾,黄州疫病,这或许是上天示警。」
「庆云,吩咐下去,自今日起,朕要避殿、减膳、撤乐以示罪在朕身。」
赵枋话音未落。
一旁的韩大相公已经起身拱手道:「陛下天心仁厚!可是,水旱疫病之灾无常,并非陛下一人之过!」
「而且,朝中诸般国事繁巨,都需要陛下费尽心血乾坤裁断,劳神甚重,臣请陛下,收回减膳之命!」
「臣,附议!」齐国公以及周围的几位大相公,纷纷起身拱手。
徐载靖反应也不慢,最后出言道:「请陛下保重龙体,以定军国大事为重!」
赵枋抬手摆了摆:「就按朕说的来!减膳七日没什么的,朕还没弱到那等程度。」
看了看自己跟前的众臣,赵枋又道:「众爱卿从早晨开始就劳心国事,现在诸事商议完毕,散了吧。」
「是。」徐载靖等人躬身拱手齐声回道。
众人一起出了书房。
徐载靖看著走在他身边的齐国公,道:「世叔若是不放心,或可派人快马南下。」
齐国公连连点头:「任之所言有理,我这就去!」
傍晚,暮色四合,汴京以南千里外,淮南西路,黄州。
黄州城外,长江流经此处。
宽阔浩荡的江面上,映著夜空中的明月和繁星。
江畔,官驿临皋驿,十几艘宽大的客船停在码头附近,客船的窗户里多亮著烛光。
一阵江风吹过,「飒飒飒..
「」
客船上挂著的各色旗子被吹动后,发出了阵阵响声。
这些旗子里,就有一面上书齐国公府」四个大字的旗子。
旗子下方,亮著烛光的船舱中,「呕——咳咳咳——忒!」
一阵干呕、咳嗽和吐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