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阿娘,儿子方才在想......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金榜题名。
「只有这些?」
听著卫恕意的问题,长沉默片刻,道:「不止!」
卫恕意有些好奇道:「哦?说来听听。」
将怀里的妹妹朝上抱了抱,长槙道:「阿娘,说起来三哥哥也是年少得意,早早的成了举人。」
「就三哥哥这样的,也要连考三次才得中,儿子将来......又会怎么样?」
看著有些不自信的长,卫恕意笑著摸了摸他的脑袋,道:「儿,你这等年纪,心中能有此忧患的想法,很好。」
长疑惑地看著卫恕意。
卫恕意继续道:「你怕自己不能一次就考中进士,可对?」
「嗯。
「」
卫恕意笑道:「一次不中又如何呢?难道一次不中,盛家就不供你读书了?」
「可,二哥哥,两位姐夫和顾二哥哥他们,都是一次考中......」长稹看著卫恕意说道。
「也是!儿你周围似乎都是一次考中的人。」卫恕意正色道:「那,今科状元呢?
他多大年纪中的状元?」
没等长稹回答,卫恕意又道:「你想一次中试,是不是因为这样更加省力?」
长思索片刻后,缓缓点头。
卫恕意深呼吸了一下,道:「之前听你姐姐说,其实不论是你二哥哥,还是你几位姐夫,心中都是打著考不过的打算的。」
「一次不中,下次再战就是了!」
「槙儿,你理应越挫越勇才对。」
听著卫恕意的话语,长稹重重点头:「阿娘,儿子懂了。」
卫恕意笑了笑:「来,把她给我吧。」
与此同时,寿安堂,房妈妈扶著老夫人朝著床榻走去,道:「老太太,我都没想到您今晚会喝酒。」
酒后有些抬不起眼皮的老夫人,笑著说道:「不论怎么说,长枫也是盛家的孩子!金榜题名这等喜事,我作为祖母怎能不喝点。」
房妈妈笑了笑:「老太太说的是!如今咱们盛家的儿郎们,都是有出息的!」
说话间,老夫人坐到了床榻上。
崔妈妈端著水盆和毛巾走了过来。
解了发髻,换了睡衣又擦了擦脸之后,老夫人在两位妈妈的服侍下躺在了床榻上。
放下帐幔后,两位妈妈轻声退出了卧房。
老夫人躺在床榻上长舒了一口气。
可能是方才擦脸,将睡意给擦没了,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许久都没能入睡。
思索片刻,老夫人坐起身趿拉上鞋子之后,朝著后堂走去。
值夜的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