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家的子弟,这进京赶考后,遇到这种情况,生活上也难免有些窘迫。」
「若不是今日咱家接济,说不定就要吃一番苦头了。」
平宁郡主闻言,眼中有了些许笑意,道:「能帮到他们就好!说起来,不在汴京过冬,是不知道冬春时节,汴京物价有多贵的。」
「汴京居,大不易,可不只是说说而已。」
看了眼申和珍,平宁郡主又道:「珍儿,申家可有故旧子弟来京赶考?」
申和珍点头:「回母亲,有的!儿媳娘家兄嫂昨日就去寻访过。」
「那还好。」平宁郡主笑道。
齐衡夫妇二人则神色不明的对视了一眼。
见此,平宁郡主问道:「怎么了?」
夫妇二人迟疑片刻,还是齐衡说道:「母亲,昨日朝廷也开始派人去慰问抵京的赶考学子,负责此事的乃是盛家长柏兄。」
平宁郡主一愣,抿了下嘴角,僵硬的笑了一下之后,道:「如此说来,盛家二郎还真是简在帝心呢。」
虽说此事是朝廷之事,但受了恩惠的学子们,也会感念负责此事的长柏。
今日齐家的举动也有类似的目的:将来这些学子们若是中试,那就是官场上的人脉。
看著齐衡,平宁郡主又道:「衡儿,此事过后,你就要专心备考了!」
「除了正月初一,上元节等节日,你也别处去了。」
齐衡低头:「母亲,儿子省得。」
坐在齐衡下首的申和珍,眼睛在齐衡身上扫过,眼中满是鼓励的神色。
傍晚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,后院厅堂。
明黄色的烛光下,徐载靖和柴铮铮用著晚饭。
看著给自己夹菜的徐载靖,柴铮铮轻声道:「官人,咱家北上送礼的管事送信回京了」」
「哦?」徐载靖笑著点头道:「差事办的如何?」
柴铮铮道:「咱家准备的东西,都送到了盛大人跟前。」
看了眼徐载靖,柴铮铮又道:「咱家管事在信里还说,他瞧著保州附近新开出来的地,漫灌之后很是肥沃,品质乃是上等。」
「嗯!」徐载靖在旁点头:「以后咱家故旧因功赏赐的田地,多半就是在塘泺附近。」
柴铮铮轻声问道:「官人,若是有机会,咱家可否在哪里置办些田地?」
徐载靖摇头。
看到此景,柴铮铮心中稍有些失落。
「不用置办!那边会有你官人的赏功田!」
听到徐载靖此话,柴铮铮心情由阴转晴。
看著柴铮铮,徐载靖笑道:「这事儿铮铮你应该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