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,今日当朝请辞,想来陛下还是会挽留一二的。」
老夫人说著话,看著摇头的华兰,疑惑道:「华儿,你摇头的意思,莫非是陛下没有应允?」
华兰道:「不是的祖母,听说陛下话都没多说一句,只说了一个「准」字。」
「啊?」老夫人面露惊讶:「这......这有些不同寻常啊!」
王若弗虽然有些事情糊涂,可毕竟出身官宦之家。
听华兰说完,王若弗蹙眉道:「只用一个准」字来应允,也不挽留..
」
压低声音,王若弗道:「华儿,这位姜老大人是不是得罪当今陛下了?」
华兰摇头:「母亲,里面的内情,女儿就不是很清楚了。」
「咱们家里的南货和香料的买卖,多有和姜家打交道,以后可是要小心了。」
「知道知道!」王若弗点头不迭。
这时,门口棉帘晃动,海朝云带著女使走了进来。
看著弟媳妇的眼神,华兰起身道:「朝云,你知道了?」
海朝云看著屋内众人,点头道:「姐姐,你也是为了那事?」
华兰点头。
海朝云感慨道:「你这动作也太快了些。」
说完,海朝云朝著老夫人和王若弗福了一礼。
待海朝云落座,王若弗眼睛一亮,很是神秘地说道:「我听说,姜老大人的小孙女刚和康老王爷的重孙子定了亲。」
「今日出了这事儿,这段姻缘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」
「唉!」老夫人叹了口气,道:「能怎么样?姜家败落了,这亲事就门不当,户不对,多半会低调散了。」
「孙媳妇也是这么觉著。」海朝云在旁附和道:「过了这几日,京中若是再有什么品茶赏花、
香衣雅集的事情,想来就见不到姜家人了。」
王若弗摆手道:「那可不一定!说不定平日里和姜家人有什么仇怨的门户,会趁机邀请姜家人,看看笑话再顺便踩一脚呢。」
华兰不相信地说道:「母亲,姜家人不会那么看不明白吧?」
王若弗摇头:「那谁知道?说不定姜家人会强撑著参加,宣告自己面子没掉呢?」
华兰感慨地点了下头后,轻叹了一口气。
看著自家祖母关切的眼神,华兰安慰道:「祖母,孙女没什么,就是想起了多年前在扬州的见闻。」
「扬州的见闻?」海朝云眼中有些迷惑的神色。
见此,华兰解释道:「多年前,咱们全家都在扬州!当时我也认识了很多官宦家的姑娘。」
「可扬州官场的一番变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