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主人的孩子?」
徐载靖颔首道:「对!就是女主人的孩子!」
「那,她怎么又成了刺客?」柴铮铮问道。
徐载靖看著另一只手里的牛皮腕绳,道:「在贝州没待多久,那姑娘就跟著母亲和兄长离开了贝州,投奔外祖家。」
柴铮铮轻声道:「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?」
徐载靖点头:「对!去外祖家的路上,他们遭了贼寇!他们的母亲让孩子们先跑,自己舍身去挡贼寇,却被人给......
「」
摇了摇头,徐载靖继续道:「听那姑娘说,他的兄长用我赠的匕首保护她,也被人一道砍在脸上,死在了山涧里。」
「她也没逃脱?」柴铮铮紧紧握著徐载靖的手问道。
徐载靖摇头:「没有!她被贼寇捉住后,因为懂些药材的学问,就被卖了个高价。」
「后面她就被运到了南边山中,被人训练成了刺客。」
柴铮铮看著徐载靖,疑惑道:「官人,所以她为什么会在云木跟前停下?」
徐载靖将手里的牛皮腕绳放在了一旁,慨叹道:「当时,那姑娘的兄长手持匕首刺向贼人,却被人一把拿住。」
「贼人觉著匕首精致,便要从那姑娘兄长手里夺刀。」
徐载靖比划了一下,道:「贼人握著匕首刀柄的腕绳,想要抽出来,结果腕绳被扯断,那姑娘的兄长趁机刺向贼人,贼人吃痛之下,这才一刀劈在他脸上。」
「那姑娘哭喊著爬过去,想要去救自家兄长,可到头来只捡到这么一条牛皮腕绳。」
「一家三口,就这么只活了一个姑娘。」
「手里也只有这一条牛皮腕绳留作念想。但,却被训练她的人,当成了控制她的工具。」
徐载靖无奈摇头道。
看著柴铮铮伸出的手掌,徐载靖将手里的腕绳递给了她,继续道:「元和编这腕绳的绳结配色是和我师父学的,样式本就独一无二。」
「那姑娘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惨烈,已然将牛皮腕绳的样式,刻在了心中最深处。」
柴铮铮闻言惊讶道:「所以,那姑娘是认出了云木腰间的匕首腕绳的样式,这才愣在当场?」
徐载靖轻轻颔首:「对!我也没想到,多年后居然能在汴京遇到这些,心中有些感慨。」
柴铮铮朝著徐载靖感慨说道:「真是无巧不成书。」
徐载靖点了下头。
柴铮铮道:「官人,既然有此缘分,瞧著那姑娘是将母亲和兄长放在心里的,不如试著帮她找一下母亲和兄长的遗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