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人赃俱获!」
看著灯笼光下的地面,徐载靖道:「动手的话,应该是用之前在广南东路用过的法子?」
「姐夫,你们可小心点,这不一留意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!毕竟那日是曹家姑娘的大婚。」
顾廷煜踮脚伸手摸了摸精致的琉璃灯,道:「不这样,你说怎么办?」
「难道直接闯进姜家,将姜家儿媳妇和女使都给拖出来,然后没有证据的认定她们要图谋不轨?」
「就跟今日处置法云寺里的大和尚那般?」
徐载靖笑著摇头,摆手道:「姐夫,今日的事情,可不是我点头的。」
「我这个异姓郡王遭此谣言,宗正司的惠老王爷瞧不过,这才请了神卫军去法云寺抓人。」
顾廷煜从精致的琉璃灯笼上收回手,道:「还笑呢?」
徐载靖愣愣地看著顾廷煜,道:「姐夫,我为啥不能笑?」
「那你说,为什么重阳节后的那几日,惠老王爷没有瞧不过?为什么偏偏今日例外,他就对此事瞧不过去了?」
听著顾廷煜的问题,徐载靖故作思考状,道:「唔......莫非惠老王爷他良心发现了?
」
「或是人老了,某些事有心无力,心情烦躁无处发泄,这才拿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出气?」
「或是,他老人家思念先帝,想要早些去见....
「6
「啧!」顾廷煜蹙眉看著徐载靖:「怎么说的越来越偏了?任之,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,这些事里面的联系?」
徐载靖和顾廷煜对视一眼,笑道:「姐夫,不逗你了!里面的联系我下午的时候,就想过。」
「说说。」顾廷煜继续朝前走著。
徐载靖笑道:「既然选择今日将法云寺的什么批语谶语给散播出来,若是过两日在我身上应验,那岂不是说明法云寺的主持佛法高深?」
「也说明我业障深重,在朝中主持的诸般政务,皆是倒行逆施之举。」
「毕竟,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只是动动嘴皮子,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话语。」
「哪怕我府上有什么不好之事发生,那也是我咎由自取。」
「若我是个胆小的,说不定还要求著朝廷将法云寺的僧人们放出来,并将他们奉为上宾。」
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轻轻点头道:「你能想到这些就好!」
徐载靖笑了笑:「他们这是把我和朝廷当傻子耍。」
其实,类似的故事,徐载靖前世在一本网络小说中见识过。
简而言之,就是某些下作的僧人道人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