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目露惊讶,随即便感觉到自己被徐载靖扶了一下腰肢。
「护卫们巡逻过来了。」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荣飞燕一边继续和徐载靖朝前走,一边满是疑惑的看向四周。
果然,两人又经过三盏路灯后,就听到前方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。
很快,一队亲卫挑著灯笼列队而过。
亲卫们身穿的皮甲上,隐约可见沾满了雾水。
见到路灯旁的徐载靖,带队的亲卫伍长,并未出声,按照军中礼仪单手行礼后,便继续朝前巡逻而去。
目送这队巡逻的亲卫消失在雾气里,荣飞燕回头看向了徐载靖。
「好了!现在没人会打扰我们了。」
听著徐载靖的声音,荣飞燕有些茫然。
忽的,荣飞燕腰间一紧,臀部一热。
还没反应过来,荣飞燕整个人就被徐载靖一把搂紧,提到了怀里。
「6
「」
九月的清晨,气温太低。
徐载靖并未太过放肆,不过就是..
两刻钟后,细步和凝香挑著灯笼,带著人来到了跑马场附近。
跑马场比曲园街国公府还要大些,浓郁的雾气中,不时有弓弦振动和射中靶子的动静传来。
场边,荣飞燕正背著手来回踱步,一副在锻炼的样子。
「姑娘!瞧著您也走了两刻钟了,不如现在回去?」细步边走边说道。
凝香附和道:「是啊,姑娘,您之前一直没怎么走路,今早走了这么久,明日可要受罪的!」
背著手的荣飞燕笑著点头:「嗯!再等等。」
走到荣飞燕近前,细步刚要说话,眼睛就是一瞪。
没等其他女使反应过来,细步迈步上前,单手将荣飞燕披著的披风朝脖颈处提了提。
「姑娘,早晨天冷,脖子还是要护的仔细些。」
听著细步的话语,荣飞燕蹙眉看著贴身女使。
细步却已经将灯笼给递了出去,变成双手帮荣飞燕系披风。
看著自家女使目光所在,想著之前发生的事情,脖颈间有些不适的荣飞燕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「咳。细步,还是你细心。」
说著,荣飞燕低下了头,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「姑娘,您过奖了!主君还要锻炼好些时间呢!不如咱们现在回去?」细步又道。
「也好!」荣飞燕点头。
此时雾气依旧很大,一路上倒也没碰到别人。
回了院子,细步陪著荣飞燕回了卧房后,让荣飞燕坐在了梳妆台前。
天色黑暗,卧房内亮著灯烛。
「凝香,去让人再打些温水来。」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