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典肃之,整饬当地,斩草除根,不留祸根后患!」
「如此,当地才有了十几年的平稳安定!」
「诸般举措,足见老大人深知防微杜渐」、为之,于未有;治之,于未乱」之道理!」
徐载靖说完。
方才还有些生气的韩大相公,心中畅快地捋著颌下白须。
英国公隐蔽地挑了下白眉。
其他几位大相公,则意味不明地互相对视了几眼。
徐载靖这番话,看似是在夸奖姜老大人,诉说姜大人以前的功绩。
可结合方才姜老大人有些失智」的言论,话里的意思就大变样了。
是啊!
若是那些个年轻的官员,施政经验不足,想法这么天真,勉勉强强可以理解。
大不了打去州县继续磨炼。
可十几年前,姜老大人在南方的时候,就知道那些防微杜渐,防止混乱萌芽的道理!
不仅知道,还用于实践!
实践的效果还极好!
怎么为官十几年后,想法就这么不成熟不理智?
怎么就说出方才那些言论呢?
徐载靖这么几句话,就差在姜老大人脸上写包藏祸心」四个大字了。
「郡王谬赞了!那些事,乃过眼云烟,不足挂齿!和郡王您的功绩比起来,老臣之事,不过萤烛与明月相比。」
「臣乃垂垂老朽,郡王年轻有为前程远大,未来可期!」
「未来可期啊!」
听著姜老大人的话语,殿中众人又意味不明的对视了一眼。
在座的都是人精,何尝听不出来,姜老大人在给徐载靖上眼药。
这么年轻的位高权重的异姓郡王,未来可期可以是一字亲王,也可以是.
徐载靖微微一笑,拱手道:「老大人,过奖了。
感觉自己扳回一局的姜老大人也回以微笑:「呵呵..
」
刚笑了两声,姜老大人忽有所感,心中忍不住一颤。
随即,姜老大人转眼朝皇帝赵枋看去。
可皇帝赵枋脸上的笑容,让人如沐春风,眼中满是对姜老大人看过来的疑惑,并无什么异常。
这让姜老大人以为,方才是自己的错觉。
又商议了其他国事后,众臣告退,一起离开了书房。
看著众臣的背影,赵枋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,道:「庆云,让顾家大郎来朕这儿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