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」姜老大人笑问道。
英国公抿了下嘴,挑了挑白色的眉毛,笑道:「呵呵,若是姜大人连这两种兵卒都没见过,那也就别说更北边的蒙古诸部了。」
「所以,姜大人是没有见过蒙古诸部的人,对么?」
此话一出,气呼呼的韩大相公瞪著姜老大人,眼中满是等他回答的神色。
姜老大人略有些局促地看了眼赵枋,思考一番后点头道:「老国公所言不错,我的确没怎么见过蒙古诸部的人。」
「嗤—没见过,那就说没见过!还没怎么见过」!」韩大相公翘著胡子说道。
英国公笑著点头:「既然没见过,姜大人方才所言,也算情有可原!」
没等拱手的姜老大人继续说话,英国公朗声道:「那我就给姜大人介绍一下。」
「蒙古诸部逐水草而居,乃是全民皆兵,诸部子民儿时便会练习骑射,平日放牧为民,战时上马为兵。」
「若让其入关,我朝是不是要分兵看守?若是看守不住,岂不是会有大乱?」
「且,南方蕃商习惯在一城定居,来我朝乃是为了经商!北方诸部呢?他们可愿受此拘束?」
「南方蕃商多少人?」
「北方蒙古诸部又多少人?」
「且北辽统御草原多年,虽败退到燕山以北,可北辽残部和蒙古诸部的关系盘根错节,藕断丝连!」
「若其中混进了北辽悍卒夺取关隘,又该如何?」
「姜大人所言的计策,看似是救塞外生民,扬我朝仁德,实则......荒谬无比。」
「国公说的是!」韩大相公在旁痛快地一甩袖子,附和道:「哼!姜大人,本官瞧著,你史书是白读了。」
姜老大人面色难看,眼中满是思索的神色,道:「这,这和我朝动过刀兵的,乃是白高和北辽!我朝和蒙古诸部,向来......没什么仇怨。」
「呵呵!」英国公眼中没有笑意的笑了几声,道:「姜大人,你以为当年卫国郡王在燕山附近,是和哪家的大军大战了一场?」
听到英国公此话,一直没有说话的徐载靖,淡然道:「摧锋军军中,如今还有不少蒙古诸部的战利品。」
「唉!」英国公叹了口气,拍了拍姜大人的肩膀,道:「我朝构筑北方防线那么多年,瞧著姜大人要......一言破之。」
站在舆图前的赵枋不再微笑,眼神淡淡地看著姜老大人。
「我,陛下,国公,我只想宣扬我朝仁德,以德怀远,不战而屈人啊。」姜老大人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