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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有拨霞供,很是暖和。
于是,说说笑笑之间,厅堂的门窗琉璃上,便有水珠雾气凝结。
屋外的天色,则依旧阴沉著。
下午,秋雨稍歇,吃饱喝足的荣飞燕、明兰、元和等人都已回了自己院儿。
屋内只有柴铮铮挽著徐载靖的胳膊,在封闭的屋廊前走著。
「官人,你且宽心,咱家城中的几处库房早已扩建。每年都是新粮进,旧粮出。」
「朝廷新建的几处大仓,我听著如今也多已满仓。」
听著柴铮铮的话语,徐载靖缓缓点头:「那就好!汴京不比别处!人口百万计,每日城中消耗各项物资,以天量计。」
「冬日苦寒,稍有差池,便会出大问题。」
说著,徐载靖暗暗叹了口气。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旁边的柴铮铮眼神明亮,目光灼灼。
看著柴铮铮的眼神,徐载靖笑著问道:「铮铮,你为何这么看著我?」
柴铮铮笑了笑,搂紧了徐载靖的胳膊,伸出手掌,掰著手指,道:「官人,你建言修整塘泺、整顿佛门、主导修建医生学堂,推广医术书籍......
「7
「推广新作物、弄吞云吐雾的蒸汽机。」
「汇集书中记录,察觉天象会将变,未雨绸缪的建仓备粮。」
柴铮铮说一项,就放下一个手指,徐载靖则点一下头。
待柴铮铮说完,徐载靖笑道:「所以?」
柴铮铮笑道:「之前,我一直不知道,那些忧国忧民心怀黎庶的人是什么样!如今......我知道了。」
说著话,柴铮铮眼睛放光的看著徐载靖。
看著徐载靖有些自得,又有些惭愧,还有些熨帖的复杂表情,柴铮铮不禁再次笑了起来。
和徐载靖对视一眼,柴铮铮骄傲的说道:「这样的人,还是我的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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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徐载靖脑袋上有一个熨帖值」的数值表,那么此时一定是爆表的状态!
徐载靖很是自得的挑了下眉,看著柴铮铮笑道:「夫人...
「」
柴铮铮:「嗯?」
徐载靖将耳朵凑了过去,道:「这样的话,你官人爱听,再多说点。」
柴铮铮闻言眉头一蹙,二话不说,上手用力扭起了徐载靖的耳朵。
「嘶!哎呀!疼!」徐载靖装模作样的喊道。
「我说真心话,官人你都没个正形!」扭了一下之后,柴铮铮便心疼的放开了手。
同时,还甩开了挽著徐载靖的胳膊。
不远处,看著搂著柴铮铮又亲又抱又告罪的徐载靖,云木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