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业障!」
其他院主闻言,纷纷双手合十应和。
待众人应和完毕,徐载靖笑著点头:「不愧为我朝皇家寺院,圆明禅师以及诸位此等为国尽心,到时本王定禀告陛下!」
圆明禅师赶忙道:「此乃我相国寺本职之事,殿下真情美意,老衲等心领了。」
看著微笑的徐载靖,圆明禅师又道:「老衲邀殿下来相国寺,乃是为了寺产税赋之事「」
。
「相国寺蒙历代帝王恩遇,不敢多有违法,还请殿下明察!」
「今日相国寺内八院院主皆在,殿下有何言语,还请直言。」
「还请殿下直言!」在座的其他院主,纷纷躬身应和道。
「呵呵!不敢多有违法」?」徐载靖笑著摇头,「「禅师,您老的语言艺术,当真是登峰造极!」
「语言艺术?」圆明禅师愣了愣道:「殿下所言,倒也用词甚佳!」
徐载靖笑著摆手:「禅师,本王就不和你打机锋了!」
「相国寺长生钱利息几何,想必几位院主心中有数。」
「只这长生钱让多少百姓破家,几位院主也心中清楚。」
「我朝宗室、勋贵、官员名下田产,有多少诡寄在相国寺名下,应该无须本王多说。
「」
说著,徐载靖指了指禅房外,道:「对了,每年每月相国寺集市的摊位租赁钱,不知是多少贯?」
随著徐载靖的话语,禅房内的院主们,脸色逐渐难看。
「那些产业,寺里应该是缴纳半税吧?这么多年,不知相国寺缴纳了多少?」
「这一桩桩一件件,是朝廷来查,还是......?」
问完问题,徐载靖又低头喝了口茶。
「殿下,相国寺自查!自查!」圆明禅师脸色难看地说道。
徐载靖颔首:「多谢禅师,不知需要多久?」
圆明禅师看向了下首的几位院主:「你们说!」
院主金海躬身道:「郡王殿下,实不相瞒,这些年来寺内帐薄陈旧,积累如山,想要查明怕不是要.....
「」
「哦?」徐载靖笑了笑:「积累如山?那以后,会不会就天干物燥给烧了?」
「呃—」院主金海愣在当场。
不再看下首的院主们,徐载靖看著圆明禅师正色道:「老禅师,若不是相国寺乃皇家寺院,本王绝不会亲自来的。」
圆明禅师赶忙点头:「老衲明白殿下的好意。」
徐载靖摆手:「老禅师,你不明白!」
「啊?」圆明禅师惊讶抬头,看著对面的青年郡王。
徐载靖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