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如今朝堂上,申大相公派系的官员,和姜老大人的门生故吏斗的厉害?」
「此时,长柏可同你提过?」
听著娘家母亲的问题,王若弗点了下头:「母亲,我在寿安堂听过几耳朵,好像是有此事!」
「听著似乎是因为广州的蕃商大船,在海上不小心搭载了交趾派来的谍子。」
「因为管辖的问题,两派官员这才斗了起来。」
王老太太和冯氏对视了一眼,笑道:「长柏知道的,的确是比他舅舅知道的多。」
冯氏笑道:「长柏乃是天子近臣!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。」
刘妈妈欣慰地看著王若弗。
王若弗则咧嘴笑著,情不自禁地点著头:「嫂嫂言重了。」
冯氏笑著摇头:「妹妹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!」
随后,冯氏看向王老太太:「母亲,妹妹今日来的也巧的很!既然如此,那就请官人给咱家的故旧们去几封信?」
在旁听著的如兰,眼睛在说话的人身上看来看去。
王老太太轻轻点头:「可以。」
虽说王若弗不知道娘家嫂子为什么将话题说到此处,但她依旧笑著点头。
「对了,妹妹!」冯氏看向王若弗:「华儿可曾和你说过国公府和郡王府的买卖?」
「国公府和郡王府的买卖?」王若弗疑惑地看著冯氏:「嫂嫂,您问这个干什么?」
冯氏和默许的王老太太对视一眼,道:「我听冯家亲戚说,如今汴京乃至整个大周寺院的长生钱买卖,卫国郡王府都有投了本钱。」
「我在想,若是可以,咱们王家、盛家是否有机会能分上一些。」
王若弗呆呆地说道:「嫂嫂,寺院的长生钱,不就是印子钱么?国公府和郡王府居然作这样的买卖?」
王老太太笑道:「弗儿,你这天真了不是?大周的世家高门,哪有不做这个买卖的?」
王若弗蹙眉道:「那......之前女儿和姐姐做印子钱的买卖......我家官人怎么那么反对?」
王老太太摆手道:「傻姑娘!那能一样么?长生钱的买卖,可是有大周各大寺庙禅院作保,你和那个孽障......有什么作保的?」
「还不是咱们王家在给你们俩收拾手尾!」
听到这话,看著冯氏的表情,想著之前闯下的祸事,王若弗不好意思地点头道:「母亲说的是,是女儿想岔了。」
说著,王若弗回头看向了刘妈妈。
刘妈妈朝著王老太太和冯氏福了一礼,摇头道:「回老太太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