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
王若弗一愣,赶忙放下团扇,双手合十连连摆了几下,道:「母亲说的是,是儿媳失言了。」
说完,王若弗闭上眼,嘴里默念了几句话给自己请罪。
待王若弗睁开眼睛,老夫人继续道:「如今五丫头有了身子,我听说这两日因为天热有些吃不下东西,大娘子还是要多多上心的。」
王若弗笑著连连点头:「是,母亲,儿媳知道,劳您挂念五丫头。」
「嗯!」老夫人颔首:「瞧著四丫头日子也在这个月,你作为嫡母,还是要上上心的。」
看著眼神嫌弃的王若弗,老夫人蹙眉道:「不管怎么说,哪怕咱们再不乐意,可墨兰终究是咱们盛家的姑娘!」
「墨兰她日子不好过,咱们盛家脸上也不会增光的。」
王若弗蹙眉,十分不乐意的说道:「母亲,就那对母女这些年办下的事儿,若不是怕她连累华儿如儿,儿媳早让她自生自灭了!」
老夫人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:「大娘子,之前发生的事情,墨兰的婆母吴大娘子她清楚么?」
「自然是清楚的,就吴大娘子的耳朵,哪家的私密事儿她都能打听到!」王若弗说道。
老夫人轻轻点头:「对啊,那么如今你再关心墨兰,吴大娘子便也会明白,你看重的不是墨兰,而是盛家和梁家的关系。」
听到此话,王若弗眨了眨眼睛,点头道:「母亲说的是!是儿媳想岔了。」
「那儿媳明日就派人去梁家一趟,送些东西。」
老夫人笑了笑。
待王若弗离开,老夫人这才去院子里转了转。
晚些时候。
老夫人坐在床榻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端著安神汤药过来的房妈妈轻声道:「老太太,您这是怎么了?」
老夫人摆了摆手,接过药碗几口饮尽。
随即,老夫人的表情便因药苦皱在一起。
日升月落,天色大亮。
此时太阳还未升起,天地间还有些许凉快。
花草树木的枝叶上,也还有些许露水。
鸡鸣声中,长槙和长枫出了盛家,去临近的庄家继续上学。
待太阳升起,气温便一下子升高。
枝叶上的露水迅速消散一空。
盛家寿安堂,老夫人在房妈妈的服侍下,脱了鞋子,盘腿坐在罗汉椅上的琥珀色的玉簟(dian)凉席上。
说是玉簟凉席,但制造凉席的材料并非玉石,而是蕲(qi)州四宝之一的蕲竹。
自前朝开国时开始,蕲竹凉席便是当地贡品之一。
从身前的小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