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和盛家有些不愉快,所以..
」
顾廷熠说著,明兰若有所思的点著头。
就在这时,有女使拿著一个竹筒走了进来。
同众人福了一礼,女使道:「郡王妃,积英巷盛家亲戚来人了,说是盛老夫人有信给盛侧妃。」
柴铮铮点头道:「快请!」
很快,王若弗身边的彩环便来到了厅堂内,将手里的信递给了迎上来的翠微O
明兰看信时,柴铮铮问了几句关于盛老夫人身体的话。
彩环赶忙躬身回答。
明兰一目十行的看完后,抬起头。
众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明兰笑了笑,看著顾廷熠道:「顾姐姐,是我娘家父亲给家里去信了!和您说的是一个事儿!」
顾廷熠稍有些紧张地看著明兰。
明兰道:「祖母说,我娘家父亲也知道了此事!父亲他在信里直言,之前的诸般事情,和原老伯爷、袁家二郎并无太大关系!」
「也在信里嘱咐,让大房的姐夫们和我多多上心。」
明兰抿了下嘴,道:「父亲在信里也有些自责,自责自己最近才知道袁家二郎在保州。」
顾廷熠感慨地点著头:「盛大人真是心怀宽广!」
看著屋内点头赞同的柴铮铮等人,明兰无奈一笑。
时光飞逝,日子来到了五月中旬,夏至已过。
丽景门附近,寿山伯,黄家。
后院屋外,烈日炎炎,蝉鸣阵阵。
屋内,寿山伯夫人袁氏神色著急的走来走去,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的偏厅。
顾廷熠走到自家婆母身边,说道:「母亲,医官才进去这么一会儿,您先坐下歇歇。」
「哎!」
寿山伯夫人应了一声,又看了眼偏厅后,和顾廷熠一起落了座。
也不怪寿山伯夫人如此关切,实在是娘家能不能延续香火,皆在今日医官的诊断。
陪著各自官人来的明兰、淑兰和品兰,眼中满是感慨的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