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我画的。」
「我亲自画出来,到时你让人送到卫国郡王那儿,也算个将来海路的参考。」
白氏担忧道:「可是,爹爹,您的眼睛都有些花了,要不让表哥他们进京?」
白老爷子笑著摆手:「之前烨儿不是送了一个琉璃镜么,我用那个就能作图。」
说著,白老爷子拍了拍白氏扶著他的手背:「好姑娘,听话。」
「是,爹爹。」
四月下旬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。
书房中,北方地形的沙盘旁,此时已经多了一个一丈长宽的桌子。
桌子旁,徐载靖双手拿著一张显然是新绘的海图,小心的将其放在了桌面上。
放眼看去,桌面上有好几张材质不同的纸张,显然不止一张海图。
看了看新绘的海图,又看了眼有些旧的海图,徐载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自言自语道:「啧啧,就连旧海图上都有人做手脚!」
话音未落,书房外传来了女使的声音:「主君,二门处传信来,说是府试的成绩出来了。」
「嗯,知道了。」徐载靖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又研究了好一会儿海图之后,徐载靖这才出了书房。
「主君来了。」
随著通传声,徐载靖进了后院正厅。
看著厅内摇著团扇,微笑交谈的柴铮铮、荣飞燕和明兰,落座的徐载靖笑道:「长府试过了?可是案首?」
明兰遗憾摇头:「官人,长府试过了!可......不是案首。」
徐载靖有些意外,随即笑道:「也是,长年纪还是小了些,能过府试便很不错了!
「」
明兰挤出一丝笑容,道:「我,我还以为长槙他能得案首呢,毕竟之前在金明池中.
」
柴铮铮和荣飞燕纷纷认可点头。
徐载靖不以为意,继续笑道:「那明兰你心里可要做好准备了。」
「啊?官人,我做什么准备?」明兰茫然道。
徐载靖道:「今年八月院试,若是有爱才的老大人,说不定长会落榜。」
「落,落榜?官人,这是为何啊?」柴铮铮蹙眉问道。
徐载靖伸手端起柴铮铮喝过的茶盏,道:「自然是让长受一番挫折!路太顺了,年轻人难免恃才傲物,目中无人。」
荣飞燕闻言,手里的团扇也不摇了,只是用美目扫视著徐载靖,道:「官人,那当年......怎么没人让你受些挫折啊?」
正要喝茶的徐载靖动作一滞。
看著柴铮铮和明兰眼中的是啊!」的神色,徐载靖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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