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们干嘛呢!」
还在桥上的阿兰,声音极大的喝问道。
骑马逼近摊贩的郡王府亲卫听到这话,驭马让坐骑后退了一步,「哐当!」
河西好马用胸口推搡的独轮车,卸力后晃了几晃。
郡王府亲卫捏著马鞭拱手道:「回统领,这厮的摊子挡了路!也就是在汴京,假如在北边战场,见到这等人,我早就一刀....
「7
说话间,阿兰已经驭马来到近前,喝骂道:「废话这么多?」
骂完,阿兰眼中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汉子身旁的一双儿女。
郡王府亲卫赶忙低头,转而道:「这厮不仅挡路,他还恃强凌弱,欺行霸市!欺负妇孺!」
「我没有!」
自一开始就不说话的汉子,此时又憋屈又难受的喊道。
「我没有!」
一直不说话的汉子,看著从阿兰身后驭马过来的徐载靖,眼眶欲裂再次大声喊道。
「嗒嗒嗒..
「」
全身黑色,皮毛油光水滑,身形高壮的小骊驹,偌大的铁蹄踏在地面上,压迫的气势极为逼人。
「噗!」
被柳絮扰到的小骊驹,摇了摇马头。
小骊驹马头后面,是镶金戴玉精致无比的鞍,鞍下是锦缎的障泥和精铜的马。
马镫上踩著精致的官靴,官靴上则盖著贵重的郡王常服。
再往上就是一件泛著阳光的轻薄披风。
披风披在头戴玉冠的徐载靖身上。
只是看了眼徐载靖,摊贩身旁的一双孩儿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「欺行霸市,不想让我们活啊!」摊贩汉子身后,有妇人低声的哭叫著。
徐载靖骑在马上没有说话。
阿兰看著四周,道:「到底怎么回事儿?」
辱骂两个孩子的男子,抢先说道:「郡王,这厮欺行霸...
」
徐载靖的视线淡淡的扫了过去,并无什么表示,那男子就咽了口口水,眼神瑟缩的闭了嘴。
「,那妇人,出来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!」阿兰朝著汉子后面的摆摊妇人说道。
「是,是!」那妇人瑟缩的走了出来。
低头看著地面,妇人道:「回军爷,小妇人在此处摆摊买烙饼,这汉子他,他无缘无故的挡在小妇人车前,与小妇人抢客......
」
此话一出,汉子身旁的男童胸口起伏的怒视著那女子。
擦了把眼泪之后,男童又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徐载靖。
男童身旁的女孩儿正要说话,就被男子扯了一下,低声道:「大人们在问话,你别插嘴。」
「那汉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