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家肆意提价!见买卖做不成,又会低价出货!」
「总之,在广南东路的名声不怎么好!」
徐载靖眼中神色不明地点著头,道:「如此行事,怪不得家中仆从会受不了苛待,同归于尽。」
姜老大人感慨地叹了一声:「唉,为富不仁,终遭天谴!」
赵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将手里的帖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又说了几句话之后,这位从广南东路调回中枢的老大人,便跟著内官退了出去。
看著老大人的背影,徐载靖和赵枋对视了一眼。
别看这位三角眼的老大人,在殿内笑语晏晏让人感官很是和蔼,他在广南东路的时候,手段可是极为狠厉的。
几十年前,这位任上时岭南蛮族作乱,老大人直接迅速平定了叛乱。
与蛮族寨子有所勾连的人,这位老大人尽数诛杀。
不仅如此,这位老大人身上还有一个终身也洗不掉的污点——提拔他的上级兼座师出事时,这位主动提供了不少证据!
落井下石的举动,为朝中很多官员所不齿。
在广南东路的这些年,这位姜老大人也一直和申大相公不合!
「靖哥,此事你怎么看?」赵枋问道。
徐载靖轻轻摇头:「回陛下,这帖子里的奏报太......太清晰确凿了!且等一等皇城司的奏报。」
赵枋颔首,看著宫门叹道:「这位老大人入了中枢,那帮子蕃商也开始进京送礼!有趣!有趣!」
说完,赵枋收回视线,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,道:「朕听李贵妃说,盛家的老夫人寿辰要到了?
」
入了赵枋后宫,有些近视眼的李家五娘,她的祖父李大人和王家老太太有亲戚关系。
徐载靖躬身拱手道:「回陛下,是的!寿辰就在明日。」
赵枋笑了笑:「盛炫还在北方忙于国事,嫡母整寿都没请示回京!罢了,明日去盛家的时候,朕也送上一份贺礼!」
「到时,靖哥你帮朕送去吧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
隔天上午,天气晴朗,春光明媚。
积英巷,巷子口附近,周围的街坊邻居看著盛家大门附近,不时交头接耳的说上几句。
「哟,平日里看不出来,盛家有这么多遮奢亲戚呢?」有某家管事感叹道。
「啧啧!瞧瞧那些马车!真是又大又贵重!」
「马儿也神俊!」
一旁另家管事摇头:「刘管事,看你这话说的!还这么多遮奢亲戚?盛家的大姑娘是国公府媳妇,你不知道?」
开头感叹的刘管事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