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花灯,徐载靖笑道:「说说。」
柴铮铮看著一旁的明兰,思忖片刻说道:「这位乃是西汉名丞相,扶阳侯韦玄成!他的父亲韦贤,也是西汉丞相!」
「史书中有记载,说这位的长兄待在狱中,罪名还未定下,但其父韦贤却去世了。」
「家臣想要扶持韦玄成继承家业,韦玄成却推辞不就。」
荣飞燕听著柴铮铮的叙述,缓缓点头:「姐姐,你这么一说,我才记起来,孔嬷嬷好像提过这么一句!」
明兰在旁轻声道:「顾家大姐夫是兄长让弟,那位名臣是弟弟让兄长,还是有些不同的,但都是至德。」
徐载靖看著眼前的花灯,颇有感触的点著头。
就徐载靖看来,哪怕将来改朝换代,自家大姐夫和顾廷烨的典故,也会被士林记录在书中并流传下去。
又看了眼巨大的花灯,徐载靖笑道:「走吧,咱们继续逛逛!」
晚些时候。
卫国郡王府,后院,魏芳直院儿。
「泠泠..
「」
悦耳的古筝声隐约传来。
站在院儿门口的两个婆子,看著不远处亮著灯火的正屋,轻声交谈道:「魏姑娘的琴技真是高啊!」
对面的婆子点著头:「是啊!咱们离得这么远,都感觉如此悦耳动听!老姐姐,我听这琴声里,似乎有些高兴的意思?」
另一位笑道:「老妹妹,你真是好耳力!我听著也是这个意思!」
「啧!说起来也是,魏姑娘怀了郡王的孩子,以后定然荣华富贵,如何会不高兴呢!」
「和另外三位姑娘相比,魏姑娘是侍寝最晚的,可人家却是最早大肚子的!你说这找谁说理去!」
「是啊!」
门口的婆子说话时。
屋内,琉璃窗户旁,怀孕后相貌并无太大变化的魏芳直坐在一张古筝旁,嘴角含笑的拨弄著琴弦。
「泠泠淙淙....
,又拨弄了几下后,琴声忽然跑调,魏芳直整个人也是一滞。
侍立在旁的女使小枕,赶忙关切的问道:「姑娘,您怎么了?」
魏芳直眨了眨眼睛,双手离开琴弦,笑著低头看去:「肚子里的这个,又捣乱呢!」
「姑娘,肚子里的这位如此有精神,瞧著定然是个哥儿!」小枕笑著说道。
魏芳直闻言,动作轻柔的摸了摸肚子,笑道:「但愿吧!」
说著,魏芳直深呼吸了一下。
其实,魏芳直心里想的是,如今郡王府后代都是男丁,若是能生个女儿,定能让徐载靖十分喜欢。
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