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自然知道!可,这些年市舶司收入尚可,白高北辽又皆呈颓势,财政状况很不错,先帝便没想推进此事。」
「毕竟,若真是推进了,朝中官员们多半会说,先帝与民争利!」
徐载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自家岳父嘴里的民」,自然不是大周普通百姓。
看著徐载靖的表情,柴家主君道:「任之,如今你在朝中的人缘极佳,可不要因为此事而乱来!」
「不然,之前你救人的情分没了不说,还会大大的得罪别人!」
徐载靖颔首,眼中满是成算,语气真诚地说道:「岳父大人您放心,小婿心中有数的。」
下午,柴铮铮和仁哥儿在柴家,荣飞燕和伍哥儿荣家玩儿。
徐载靖则来到了积英巷。
盛家,后院儿,寿安堂。
屋内一旁桌子上的火炉上,水壶朝外冒著热气,房、崔两位妈妈如往日那般在桌边做茶。
两位妈妈不远处,老夫人和王若弗坐在罗汉椅两侧。
下首坐著徐载靖,徐载靖对过是长柏和海朝云。
瞧著王若弗坐在徐载靖上首,神态上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。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王若弗不时附和地咧嘴微笑。
就在王若弗愈发坐立不安的时候,徐载靖忽然轻声说道:「姑祖母,您和岳母在福建路待了多久?」
此话一出,让王若弗愣了一下,直直的看向了徐载靖。
王若弗自己也不坐立不安了。
老夫人神态并无太大变化,疑惑道:「靖儿,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?」
侍立一旁的刘妈妈,许是怕老夫人提及往事,有些担心的看了眼王若弗。
徐载靖笑著道:「姑祖母,昨日有大食的蕃商,给侄孙送了些东西!」
老夫人笑著点头:「所以,你就想起你岳父在泉州当过官的事儿了?」
「是的,姑祖母!」
看著微笑的徐载靖,老夫人又看了眼对面的王若弗,思索片刻之后,说道:「靖儿,你知道当年庄学究的母亲,在泉州是和什么人闹上公堂的么?」
徐载靖看了眼同样迷惑的长柏和海朝云之后,蹙眉摇头道:「姑祖母,这事儿倒没听学究和岳父说过。」
两人说话时,王若弗不自然的揪著手里的帕子。
老夫人没看王若弗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道:「和庄学究母亲闹上公堂的,正是在泉州颇有势力的蕃商!」
此话一出,王若弗不自然的低下头。
徐载靖和长柏夫妇,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长柏感叹道:「居然是蕃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