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,却也感觉鼻头一酸。
如兰刚出生时,就是刘妈妈抱著的。
这么多年,刘妈妈对如兰的付出,丝毫不比自己的亲女儿九儿少。
这嫁了人,以后想见的日子就要少了。
抬手用手绢擦了擦眼泪,刘妈妈挤出一丝笑容道:「大娘子,宾客们都等著呢!再说,过两日咱们姑娘就回门了。」
「唉!」王若弗深呼吸了几下,调整了心情之后,点头道:「走吧!」
说著,主仆三人迈步出屋。
往日热闹的葳蕤轩,再次安静了下来,只有夕阳缓缓的挪著照射的位置。
寿安堂,徐载靖坐在老夫人对面,笑著道:「姑祖母,侄孙府邸乔迁那日,您可一定要到!」
老夫人笑著摆手:「到时让任之你岳父岳母他们去就行了,我这一个老婆子,就不去了。」
徐载靖笑著摇头:「那可不行!您一定得去!去看看侄孙挣下的宅邸。
。」
「这些时日,侄孙还得了几匹良驹,到时您老也能帮侄孙看看成色如何!」
说著,徐载靖看著还想要拒绝的老夫人,故作生气的侧头到一旁,闷声道:「姑祖母,您老要是不去,那侄孙就不搬家了。
卫恕意、崔妈妈和房妈妈三人站在一起。
听著一老一小的对话,三人不禁笑著对视了一眼。
老夫人无奈摇头道:「靖儿,你这都当爹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任性。」
「那您答应侄孙去一趟,侄孙就不任性了。」徐载靖道。
「你这孩子,非要我个老婆子去新宅邸干嘛?」老夫人又道:「行了行了,到时老婆子去一趟!」
徐载靖笑著转身,伸手帮自家姑祖母斟茶道:「多谢姑祖母。到时侄孙请您吃点新奇的吃食!」
看著徐载靖手中茶壶的斟茶角度,知道里面水不多的房妈妈走了过来。
老夫人笑道:「靖儿,实不相瞒,你姑祖母我自小金尊玉贵,什么新奇的吃食没吃过!」
徐载靖笑著摇头:「姑祖母,侄孙可以确定,我说的东西,您肯定没吃过!
」
「哦?」老夫人一下来了兴趣。
戌时(晚七点后)
夕阳落山,暮色渐起。
广福坊,郡王府,大门口。
壁虎站在大门前,指挥著踩梯子的小厮,将点亮的偌大灯笼挂到了门楣附近。
看著走下梯子的小厮,壁虎笑著在袖子里掏了掏,将一块喜糖递到了小厮手里:「吃吧,可甜了!」
「谢壁虎哥。」
壁虎笑著点头,自己也吃了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