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准备落闸!」
随后,在河工们齐声喊出的号子声中,闸口的水流声逐渐变小。
很快,河堤上的水闸便全部关闭。
正当众人送了一口气的时候。
「当当当当!」
急促的铜锣声在不远处响起。
「当当当当!」
有人凄厉的喊道:「溃口!有溃口!大堤漏了!」
「快来人啊!」
「大堤漏了!」
这铜锣的响声,凄厉的喊声,瞬间将堤上众人的心,给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堤上的河工,有的人喊道:「啊?溃堤了?」
「哪儿溃堤了?」都水监的官员急声问道。
「溃堤了,咱们快跑吧!」有人心虚地喊道。
逃跑的话语一出,不少河工都蠢蠢欲动。
「先看看溃口在哪里!」都水监官员著急地朝著锣响方向走去。
徐载靖则侧头看著一旁的随行禁军,道:「传本王军令,未有号令而妄语、
逃跑者,杀无赦!」
徐载靖此话一出,身后精锐禁军纷纷朝后喊道:「郡王军令,未有号令,而妄语、逃跑者,杀无赦!」
随著喊声传来的,还有禁军齐齐抽刀出鞘的声音。
而不远处堤岸上的河工厢军们,看著站在不远处发号施令的徐载靖,眼神中也有了不明的神色。
有的厢军甚至握紧了手里干活的棍棒镐杴,有的则回头看了看汹涌的河水。
就在气氛有些朝著异样的方向发展时,却猛地一滞。
原因无他,却是徐载靖这位大周郡王,并未朝更安全的禁军身后走去,反而快步跟著都水监官员的步伐,朝著锣响的溃口方向走去。
看著以身作则,敢为人先的徐载靖,一旁的河工厢军互相对视了一眼后,纷纷快步跟上。
也是在此刻,堤岸远处又有轰隆的马蹄声传来。
声势要比徐载靖来的时候大很多。
堤岸上的众人放眼看去,至少有千人的骑军正朝这边赶来。
徐载靖只是看了一眼,就跟著都水监的官员继续朝前走去。
很快,徐载靖、都水监官员以及一众河工就来到了溃口处。
「哎呀!」
还没等众人仔细看,前方敲锣的河工,脚下就一个趔趄,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,差点摔进水里。
随即,河工连滚带爬的翻身到一旁,喊道:「溃口更大了!」
说话的间隙,徐载靖便看清了情况:湍急的浑浊河水,正有力地冲击著松缓的堤岸泥土!
两个呼吸不到,溃口便从一步宽,朝著两步宽扩去!
「护堤!护堤!」都水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