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大内官,翻身下马的徐载靖,快走几步迎了上去。
握著大内官的手,徐载靖不免一番寒暄问候。
两人说完话后,大内官又同神色哀伤的赵宗全说了两句。
第二日,清明节,小雨,朝中官员休沐。
大周皇宫,皇帝赵枋站在高高的南侧宫墙上,遥望著大周皇陵方向。
细密的雨丝,让天地间一片朦胧。
赵枋因为含泪而有些模糊的视线中,先帝的音容笑貌,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眼前。
皇太后站在赵枋身边,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道:「瞧著时辰,祭拜应该开始了。」
赵枋深呼吸了一下,点头嗯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大周皇陵,细密的雨丝,让跪在蒲团上的徐载靖,衣冠脸颊上结了一层晶莹的绒毛」。
虽是如此,可徐载靖就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。
看著不远处彩棚下的先帝牌位,香炉中的袅袅青烟,徐载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著什么。
赵宗全乃是宗室,他的位置还在徐载靖侧前方,隐约能听到徐载靖嘴中的塘泺」、百万亩」、北出开疆」等零落的词语。
一应祭拜环节有序的进行著。
很快就到瞭望燎」的环节(在燎炉焚祝文、纸钱,众人行注目礼)。
许是因为下雨的问题,焚烧祝文纸钱时,燎炉中的青烟有些大。
这时,一阵风吹过,吹乱了纷纷而下的雨丝,也让燎炉附近的青烟胡乱飘荡起来。
其中有不少青烟,飘荡到了徐载靖、赵宗全等几个靠前的人附近。
青烟在徐载靖附近聚聚散散。
站在不远处的大内官,眼中含泪的看著徐载靖等人附近的青烟。
大内官陪著先帝几十年,自是对先帝的身影无比熟悉。
在大内官视野里,徐载靖附近的青烟似乎被风吹作了人形,有几个瞬间依稀就是先帝的模样。
先帝青烟身影的附近,似乎还有其他飘散的青烟。
看到此景,大内官不禁哭了起来。
祭拜结束。
徐载靖和赵宗全一起,扶著大内官走回了居住的院子。
路上,大内官看著帮他撑伞的徐载靖,欲言又止。
「大内官,怎么了?」徐载靖担心的问道。
大内官摇头:「没什么,就是看到五郎你,很高兴。」
徐载靖点头:「您老也得多注意身体。」
晚些时候,徐载靖并未在皇陵停留,而是同赵宗全等其他人一起离开。
大内官自然也是撑伞送行。
看著在细密雨丝中远去的一行车马,大内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