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河军民夫的营地管事和其亲戚,已被处斩首级更是传遍了塘泺防线沿途的各个营地。
其他营地中,也有闹得民怨沸腾的官吏,被郡王府亲卫拿下,等候处置。
于是,各个营地的风气为之一清。
河军民夫们议论说话时,徐载靖已经带人来到了营地外围。
骑马走上比营地还要高些的堤岸上,徐载靖在都水监官员的介绍下,看著此处淀泊排水的工程进度。
有官员指著远处,道:「郡王,待过些时日天寒结冰,那些个体很大的石头,便要开始运输了。」
徐载靖缓缓点头,并未多问什么。
原因便是,他知道,天寒会冻手冻脚,会让河军民夫们施工的速度变慢。
但也并非全是坏处—天冷结冰后,聪明的河军民夫便会以水泼地,使其冻成光滑的运输通道!
在结冰梆硬的地面上,几个民夫就能拽著沉重的石块运输。
在有些软烂的泥地上挖掘沟渠,冬天反而会快一些,因为民夫们等夜里冻了一层,白天便挖一层,如此往复。
就在众人说话时,徐载靖等人居高临下正好看到,有一队马车驶入了营地。
徐载靖目力很好,能够看清这队马车,乃是来营地中经商的商人。
营地中有近万河军民夫,比得上一个小城的人口了,有经商头脑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此地。
徐载靖收回视线,继续看著附近的淀泊。
这时,一阵北风迎面吹来,吹动了徐载靖坐下小骊驹的鬃毛。
带著寒意的凛冽北风中,满是远处被翻掘的深色淤泥的土腥味道。
更远处的淀泊水面,很是平静。
「唳!」
盘旋在淀泊上空的苍鹰,发出了一声鸣叫。
似乎是被苍鹰的叫声吓到。
淀泊中的芦苇丛中,有十几只不知名的水鸟蒲扇著翅膀腾空而起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只见空中有一道动若闪电的身影闪过,和芦苇丛中蒲扇著翅膀升空的水鸟撞在了一起。
「嘎嘎!」水鸟的惨叫声随之响起。
空中更有羽毛散落。
片刻后,那道动若闪电的身影,便抓著水鸟朝远处飞去。
与此同时,空中又有一道黑影直直地朝水面击去。
就在黑影掠过水面的时候,有锋利的爪子伸出,插入水中片刻,便有一尺长的大鱼,被抓出了水面。
就在徐载靖等人看著远处的捕猎景象时,一滩排泄物从空中直直坠落,啪的一声正好掉在了小骊驹马头不远处。
徐载靖仰头朝正上方看去,这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