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名字似的!」亲卫说道。
「对了,这瘦瘦的小子呢,他叫啥名?人不大,吃东西倒是快!」
青年看了看狼吞虎咽的消瘦少年,道:「他叫万特,我堂弟。」
「万特?」亲卫重复了一句。
「是。」
站在一旁的徐载靖,眼中满是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「哥哥叫万诗,堂弟叫万特......倒也应该。」
「万特......万特,怎么念著的感觉,有些熟悉呢..
,想著这些,徐载靖摇了摇头,迈步朝前走去。
晚上,明月高悬。
亮著柴」字灯笼的大院儿门口,徐载靖从小骊驹背上翻身而下。
拍了拍小骊驹的脖子后,徐载靖直接朝著院内走去。
后院,正屋内,不论是地面还是家具,都十分的干净。
虽烧著地龙,但屋内空气中却丝毫没有干燥的感觉,反而有沁人心脾的焚香味道。
屏风旁,元和服侍著徐载靖脱下了衣衫。
就著明黄的烛光,看著徐载靖鬓边的些许泥土痕迹,元和无奈道:「公子,你这儿怎么还有泥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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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载靖闻言一愣,伸手朝著元和看著的地方摸去。
摸著鬓边的泥点,徐载靖笑道:「许是下午看民夫们捕鱼,被甩尾的大鱼弄上去的。」
「哦!」元和点著头,转身将徐载靖的衣袍放到一边。
从铜盆中揉了揉毛巾后,给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擦起了脸。
「公子,您可要小心些呢!来的时候郡王妃和侧妃都嘱咐过!」
「在外面不比家里,洗头之类的事可得慎重!」
被毛巾蒙住的徐载靖,闷声嗯了两下,道:「送进城的巨鼋可见过了?」
元和摇头。
待发觉蒙著毛巾的徐载靖看不到,赶忙出声:「没!还没去见呢!」
「嗯?」徐载靖将脸上的毛巾拿下来,看著换毛巾的元和:「怎么没去?」
元和抿了下嘴,道:「下午的时候,保州城里的官眷来院儿里拜访了。」
「哦!」徐载靖一脸恍然。
「来的时候,还送了几颗珠子。」元和补充道。
徐载靖接过毛巾闭眼蒙在脸上,闷声道:「珠子?有你们喜欢的么?」
「有!但听著是民夫河军们发现的。」元和说道。
淀泊中有大鱼,淤泥中便有大泥鳅和河蚌。
那么一大片水泊被抽干,里面的河蚌田螺自然是极多的。
吃河蚌时,自然也会发现些蚌珠。
「城里的官眷娘子们,可是买了不少成色很好的蚌珠呢。」元和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