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的一面之缘,你居然还记得!」
老者再次躬身拱手一礼,声音亢奋的喊道:「郡王殿下!当年小老儿有幸见陛下和郡王一面,这辈子不会忘!更不敢忘!」
徐载靖微笑点头:「老人家有心了!」
听著徐载靖和老者的对话,肥头大耳的军头伙夫已经被震得目瞪口呆。
出言自救的少年,眼中则满是惊骇的神色。
这少年知道徐载靖的身份低不了,可没想到居然是当朝郡王。
「请郡王殿下为我等做主!」少年身后,又有民夫跪倒在地喊道。
徐载靖看著不远处,软倒在地的军头伙夫,语气淡淡的问道:「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?」
说著,徐载靖回头朝跟著的官吏将士看去。
「郡王,这厮的姨夫就是此处营地的罗主事......」民夫中有人指著一人喊道。
「对!罗主事就是这厮的姨夫!」众人纷纷附和。
徐载靖回头瞥了一眼,摆手道:「拿下!」
郡王府亲卫闻言,立马将那罗主事从马背上扯了下来,摘了罗主事的官帽后,押在了地上。
罗主事身前,穿著官服的程昉,脸上很是惊讶的看著他:「你!你!你怎么能如此苛待民夫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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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,程昉感受著徐载靖的视线,赶忙翻身下马,跪地拱手道:「郡王,奴婢失察,请郡王恕罪!」
看著程昉因为劳神而疲惫的样子,徐载靖蹙眉道:「此事你不知道?」
「奴婢......奴婢......」程昉有些语塞。
嗫喏了两句后,看著徐载靖的神色,程昉最终惭愧低头:「奴婢,有所耳闻!」
「噔!」
「噔!」
小骊驹调转马头,踱步到了程防身旁。
「啪!」
徐载靖手里的马鞭,重重的抽在了程昉后背上。
只是一下,程昉整个人的脸都皱了起来。
旁观的一众人等,只听这声动静,也都忍不住抽了下眼角。
感受著后背上由热转麻,由麻转疼的感觉,程不敢有丝毫躲闪,咬紧牙关拱手道:「奴婢有罪!」
「啪!」
徐载靖又是一鞭子。
「本王举荐你入河北塘泺涸田司,你就是这么报答本王的?苛待我大周子民?」
程面容扭曲,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。
「你可收钱了?」徐载靖语气淡淡的再次问道。
程昉听到这个问题,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,忍著背后的剧痛喊道:「没!郡王,奴婢一枚铜钱都没收他的!」
徐载靖神色严肃地继续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