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。
「吁—姑娘,咱们到了。」车外的马夫メ声道。
踩著马凳下了马车,魏芳直跟在中年女官的身后朝里走去。
进院儿的路上,魏芳直亥过半亥明帷帽发现,院子里除了女使就是仆妇,别说男子了,小厮男童的身影都见不到。
走到后院外,中年女官停下脚步,语气恭为地说道:「魏姑娘,李姑娘就在这个院子里,奴婢就不进去了。」
魏芳直:「有劳。」
女官躬身一礼。
看著房井上冒烟的烟囱呼出一口白气,嗅著空气中的碳烟味儿,魏芳直整理了一下心情,迈步进院儿。
院儿内有脸颊冻得通红的小女使正在亏扫。
看到带著帷帽进院儿的魏芳直,小女使赶忙朝屋里通传。
低头穿过小女使撩开的棉帘,魏芳直进到了屋内。
和郡王府不同,正屋的窗户上没有安装哪怕一片琉璃,屋内光线自然有些暗淡。
「魏姐姐!你来了!」李师师很是高兴地喊道。
魏芳直赶忙躬身福了一礼。
「这些日子没见,魏姐姐你怎么这么见外了?」李师师走到魏芳直跟前笑著问道。
魏芳直抿了下嘴:「师师姑娘,你的事情,郡王妃已经同我说过了。」
李师师点头:「哦!我这不还没进宫么!来,别见外了,这边坐!」
说著,李师师拉著魏芳直的衣袖,朝著屋内走去。
各自坐下。
「魏姐姐,你是不知道!我在这院子里住了四个多月,这么长时间,我只见到你一个外面的人。」
「可是把我憋坏了!」
李师师一边给魏芳直斟茶,一边用下巴示意桌上的点心。
「尝尝这些点心!女官说这些是宫里的东西,我吃著味道很不错。」
看著有些话痨的李师师,魏芳直有些相信她被憋了四个月了。
适应了屋内的光线,魏芳直视线放在了李师师的嘴唇上,道:「师师姑娘,瞧著你最近有些血气不足?」
李师师一愣,随即摇头道:「不是血气不足,是被御医调理的....
」
看著一脸疑惑的魏芳直,李师师自嘲一笑,低头掩饰著眼中的失落,道:「我便是入了宫,也不能有子嗣的。」
「怎么会?」魏芳直蹙眉惊讶地问道。
李师师深呼吸了一下,看著魏芳直,强颜欢笑道:「就是会啊!」
「其实,我这样,已经也很不错了!和其他那些姐妹相比,我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」
魏芳直看著强行得意的李师师,诚恳地点头赞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