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」
卫朴慌乱地站起身,看了眼御案后的赵枋,又看了眼位置离赵枋最近的徐载靖和皇甫尚书。
卫朴的视线,最后落在了徐载靖身上。
看著卫朴为难的样子,徐载靖和皇甫尚书对视了一眼后,轻声道:「勘正历法乃陛下心头所急,你实话实说就是了。」
赵枋闻言,视线从沈括、皇甫继明等人身上扫过后,眼中有了些许无奈。
「是!」
卫朴赶忙点头,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:「陛下,若能借阅司天监存档,仅勘正明年卫朴只说了一句话,书房中当即便安静了下来。
「若要重修历法,臣预估要一年半左右,若要保证历法百年后还精确,则要六年以上。」
卫朴说完。
徐载靖和赵枋惊讶得眼睛一瞪。
皇甫大相公眼中满是佩服。
沈括有些挫败地挠了挠自己的鬓角。
旁边的皇甫继明自嘲地摇了下头,他只想过重修历法,什么百年后还精确的历法,他是想都不敢想。
毕竟他的师父所修历法,目标也不过是保证五十年不出大错误而已。
赵枋在御案后起身,问道:「卫朴,此话当真?」
看了眼有些担心他的徐载靖,卫朴躬身拱手,自信道:「回陛下,当真!」
赵枋微笑点头:「好!既然如此,且你是卫国郡王所推荐之人,朕就信你!」
「两个月内勘正之前的历法错误,两相印证,朕就升你为司天监灵台郎!」
「后面......且看你的结果。」
徐载靖看著愣在当场的卫朴,轻声道:「还不谢恩。
,卫朴闻言,赶忙跪拜在地:「小人谢陛下隆恩。」
随后,皇甫继明带著赵枋的旨意,领著沈括、卫朴几人离开书房,前往司天监。
皇甫尚书自送他们离开后,坐在绣墩上朝著赵枋躬身道:「陛下,那外面的三位司天监官员,您是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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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枋深呼吸了一下,道:「他们犯下那等罪不容诛的罪过,就让他们在外面好好反思一下吧。」
「顺道也能让他们看清楚今夜的月食。」
说著,赵枋朝著内官怀保抬了下下巴:「去问问他们,对明日夜里的天象有什么看法。」
怀保应是而去。
赵枋看著皇甫大相公道:「若他们还有什么说法,那就让他们站到明天夜里,看看明天夜里会不会有他们算出的天象。」
「陛下,难道您想要......冻死他们?」皇甫大相公问道。
赵枋眼睛一眯:「不行么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