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召朝中重臣入宫的。」
高滔滔说完,赵枋面色稍微轻松了些,点头道:「不错!」
高滔滔又道:「就是.....别再和上月冬至那般,出了纰漏才好。」
听到此话,赵枋深呼吸了一口气,蹙眉道:「朕瞧著,司天监的那帮官员们,是该整肃一下了。」
上个月,也就是十一月底的冬至,按照司天监的历法乃是二十五日那日,可经过宫中的圭表测算,二十六日那日正午,圭表上的日影比二十五日还要长!
也就是说,司天监的历法,计算的冬至日期是错误的!
若不是上月还在先帝百日之中,且知道此事的大臣不是很多,是要惹出大麻烦的!
看著高滔滔,赵枋道:「怪不得父皇之前就准备重修历法!」
背著手在殿内地毯上走了两步,赵枋继续道:「先前回乡守孝的苏颂即将回京,到时让他著手重新编纂吧。」
高滔滔在旁微笑点头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,侧妃荣飞燕处,正屋卧房中,烛光明亮。
坐在梳妆台前的荣飞燕的发髻已经被解开,女使细步正在仔细地打理著荣飞燕的头发。
荣飞燕则透过铜镜的倒影,看著在屋内哄著孩子睡觉的徐载靖。
徐载靖很快发觉了荣飞燕的视线,就一边轻拍著儿子的褓,一边朝荣飞燕走来。
徐载靖走到荣飞燕身边。
看著荣飞燕询问的眼神,徐载靖先是低头看著趴在自己肘窝的儿子,又抬头得意地轻声说道:「睡著了!
徐载靖个子高,荣飞燕又坐在绣墩上,视野较低,荣飞燕一抬头,就能看到面朝下趴在徐载靖肘窝的儿子的面孔。
看著儿子十分精神的睁著大大的双眼,荣飞燕逗趣儿低声说道:「官人,你再看看呢「」
。
徐载靖一愣,十分小心的将怀里的儿子翻了个面。
「咿呀。」伍哥儿朝著徐载靖露出了无齿的笑容。
徐载靖无奈地笑著摇头,看著荣飞燕说道:「方才他这么老实,我还以为他睡著了呢」」
荣飞燕笑道:「官人,这小子睡前不吃饱,是不会睡的!」
徐载靖正要说话,凝香从屏风旁走了进来。
朝著两人福了一礼后,凝香道:「主君,盛侧妃院儿里的小桃姑娘来了,说是有事儿禀告。」
徐载靖一愣。
荣飞燕闻言眼睛一转,低声道:「官人,明兰妹妹不会平白无故的派人过来,想是有什么急事儿,您快去看看吧。」
「嗯。
「」
徐载靖颔首,将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