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第一次监斩时的场景。
和当年不同,此时,盛炫所在的位置,是被监斩!
忽的,盛炫感觉身上一凉。
「弦弟!你......你真是害苦了盛家啊!」
堂兄盛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盛炫侧头看去,发现堂兄盛维发髻散乱的披在头上,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,身旁站著壮汉,身前还摆著一个满是血污的木头墩子。
堂兄盛维另一边,堂侄长梧也是一般狼狈模样,身前也摆著红黑色的木头墩子。
堂侄长梧身形健硕,和盛维不同的是,长梧的脑袋已经被按在了木头墩子上。
忽的,盛炫眼睛被闪了一下,却是长梧身边的壮汉,正挥起一柄行刑的长刀一·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盛炫,赶忙转头看向另一边。
可转向另一边,盛炫直接椎心泣血追悔莫及!
盛炫看到盛家的希望,长柏也和自己一般模样,跪在木头墩子前。
长柏另一边,是被吓得体似筛糠、浑身发软,被人揪著头发的长枫。
正当盛炫感受著心中的悔惧交并时,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疼,脑袋不受控制的被按在了冰凉而腥臭的木头墩子上。
身边刽子手挥起的长刀,带起了一阵微风,带动了盛弦眼前的头发。
知道下一刻就要殒命的盛炫,心中涌起了无比的恐惧!
就在利刃碰到脖颈的瞬间,「啊!!!」
盛炫猛地睁开眼睛!
看著眼前的黑暗,难道这就是死后的情景」的想法从盛弦心中泛起。
「主君!您怎么了?」
身边,卫恕意的声音响起。
这让盛弦心中一暖,也让他潜意识里知道方才自己是在做噩梦。
「进来人!掌灯!」
卫恕意又道。
很快,屋内亮起了蜡烛。
就著烛光,被无比惊恐的感觉吓得动弹不了的盛炫,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家中的床榻上。
方才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,盛炫真真感觉自己是上了一趟断头台的。
盛炫这也算是死里逃生了!
直到此时,盛炫才感觉自己的额头发凉,原来是出了一阵冷汗。
看著盛炫额头的亮光,卫恕意用自己的衣袖帮盛炫擦了擦汗。
松了一口气的盛炫再次闭眼。
方才在刑场上的情景,再次出现在盛炫眼前。
盛炫赶忙睁开眼,用大口喘气来缓解自己的心慌。
「水。」
嗓子和嘴唇发干的盛弦说道。
卫恕意赶忙撩开床幔,待倒水的秋江走过来,卫恕意将茶杯递给了盛弦:
」
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