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母是永昌侯的宠妾!
这梁景不仅读书有成,在军伍中也颇有建树!
有如此出色的儿子撑腰,这么多年来,梁景的生母没少给永昌侯吹枕头风!
当年先帝剪除安国公势势力之时,有空出来的龙卫军官职,就险些因此被永昌侯给了庶长子梁景。
朝著墨兰点了下头,刘妈妈低声道:「四姑娘,此事能过,你依旧是侯府媳妇,有当国公府媳妇的姐姐,有当王家孙媳妇和郡王侧妃的妹妹!」
「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!」
「若此事过不了,连累了盛家的名声......那你就是玷污盛家门楣,让姐妹们名声受损的祸根!」
「四姑娘您一向聪明,想来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!」
墨兰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,咽了口口水后连连点头:「知道!知道!刘妈妈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!」
说著,墨兰又看向王若弗:「母亲放心!」
「哼!」王若弗冷笑一声,朝著墨兰撇了下嘴:「在梁家小心些,别最后落了个畏罪自尽的名声。」
看著呆愣当场的墨兰,王若弗径直转身离开。
回盛家的路上。
马车中,捧著暖手炉的王若弗将车窗帘撩开了一道缝隙。
看著缓缓朝后退去的汴京街景,王若弗呼出一口白气:「刚才说话时,墨兰这丫头倒是提醒我了!」
彩环疑惑的看向王若弗。
刘妈妈道:「大娘子,您说的是方才四姑娘提到的......梁侯妾室?」
「对!」王若弗点了下头。
感受著车外吹进来的凉风,王若弗将车帘放下后说道:「你们说,吴大娘子她到底知不知道儿媳妇们之间的龃龉?」
听著王若弗的问题,刘妈妈不禁和彩环对视了一眼。
好似没有盼著刘妈妈和彩环能给什么答案,王若弗眼神放空的看著车厢,继续道:「梁晗的贵妾,是和吴大娘子不对付的,精明能干的庶长媳的娘家人。」
「这位庶长媳身后站著的亲婆婆,又是梁侯的贵妾!」
刘妈妈蹙著眉头轻声道:「大娘子,您是说,吴大娘子她是在坐山观虎斗?」
「哪怕知道庶长媳对四姑娘有所图谋,但吴大娘子依旧选择静观其变?」
王若弗缓缓点头。
坐在刘妈妈对面的彩环眼睛一转:「可是,这事情闹大了,事关盛家女眷的名声啊!」
刘妈妈摇头:「说吴大娘子知道此事,不过是咱们的猜测而已!吴大娘子否认自己知道,你还能钻到人家肚子里看清楚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