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再次应是,起身回班站在了同僚身侧。
就著烛光,盛弦穿过前方同僚的官帽,看到了个子颇高的徐载靖的背影。
兴国坊,永昌侯府,去往后院儿的游廊下,吴大娘子和王若弗并肩而行,两人皆是手捧暖手炉,披著华贵的皮裘,身后还跟著各自的贴身妈妈和女使。
「亲家母,你这院儿里堆的雪狮子,当真精致好看。」
王若弗指著廊外说道。
吴大娘子笑了笑:「都是六郎那小子胡折腾的,用的是卫国郡王当年想的法子。」
王若弗微微点头。
看著王若弗的眼神表情,方才还有些担心的吴大娘子,暗暗的松了口气。
进到厅堂,各自解开披风斗篷后,两人在上首的椅子上落了座。
女使奉茶。
王若弗环顾著梁家的厅堂,感叹的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后感叹道:「亲家不愧是汴京有名的富户,这厅堂的装饰,真是富贵又大气!」
「亲家母谬赞了!」吴大娘子跟著端起茶赔笑道。
各自喝了一口热茶,王若弗又道:「这两日亲家可有去找我表嫂去玩儿?」
王若弗说的乃是国公夫人孙氏。
「唉!」吴大娘子深深叹了口气:「实不相瞒,之前我就在曲园街国公府和孙家妹妹一起围炉饮酒。」
看著惊讶的王若弗,吴大娘子一副无奈神色:「结果,我们正吃的起劲呢,下人们便来禀告,说孩子们在旧曹门街出了事儿!」
见吴大娘子主动挑开话题,王若弗神色一松,连连点头:「哦!当时亲家居然就在徐家?」
「对!」
王若弗笑了笑:「说起来,墨兰和您家大郎媳妇,那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妯娌......怎么闹到动手的地步了呢!」
「墨兰她嫂嫂......」王若弗满是探寻意味的问道:「没吃亏受伤吧?」
吴大娘子赔笑了一下:「墨儿的嫂嫂倒是没什么,就是墨儿她..
「」
一听此话,王若弗嘴角便有些不受控制的上扬。
努力让自己蹙起眉头后,王若弗道:「哦?我家女儿怎么了?」
吴大娘子为难的抿了下嘴,斟酌著说道:「倒也没什么!就是脸被打肿了,嘴角破了,头发也有些破损。」
「什么!?」王若弗眼睛一瞪,兴奋的站起身:「怎么会这样!不行,亲家,你得快让我看看她!」
看著吴大娘子的表情,王若弗赶忙让自己眉头皱的更紧,道:「还有墨兰的嫂嫂,两个孩子什么仇什么怨,怎么就大庭广众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