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不同,思考的问题自然也就不同。
从皇陵回京,赵枋每日哀悼先帝之后,听到的就是文官大臣们的各种进言。
文官们已经提前为以后削减军费做准备了。
文说文有理,武说武有理,哪怕斩哀期间不怎么处理朝政,赵枋也有些脑子发炸,心中生出不自信的感觉。
今日和徐载靖这么一说话,让赵枋心里安稳了很多。
毕竟,之前赵枋以为徐载靖是神不怕鬼不怕,什么事儿都镇定自若胸有成竹。
可今日他才知道,徐载靖也会紧张也会心慌。
再加上徐载靖的开解,赵枋整个人松快了。
这时,庆云走到一旁提醒道:「陛下,到了用膳的时辰了。
赵枋点头,看著徐载靖道:「靖哥,你陪朕用膳。」
徐载靖:「是。」
随后,两人朝著用膳的偏殿走去。
服丧期间,赵枋不能吃荤腥。
但宫中的医官和御厨有的是办法,让赵枋营养均衡,努力让新帝的身子不受吃素食的影响。
在饭桌后落座,徐载靖看著摆在面前的豆腐、菌菇等做成的菜肴,以及放著各类食疗滋养干果、水果的粥饭,心中对御厨打心底里佩服。
看著吃饭速度极快,如同饕餮一般的徐载靖,赵枋受到感染,用饭的速度也比平日快了些。
食不言寝不语。
徐载靖和赵枋用饭的时候没有说话。
一刻钟后,「再盛一碗。」
赵枋同一旁的庆云说道。
「是,陛下。」
随后,赵枋看著不知为何愣住的徐载靖,道:「靖哥,你在想什么呢?」
「啊?陛下,您说什么?」徐载靖醒过神,抬头朝赵枋看去。
赵枋无奈,重复道:「朕说,靖哥你在想什么!」
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,道:「回陛下,臣在想,有没有什么办法,既能够减少军费的开支,又能巩固我朝的边防!」
赵枋闻言,眼睛一亮:「哦?靖哥,你可想到了?」
徐载靖微微点头,道:「心中有了些不成熟的想法!」
隔天,代国公徐明驿等人北上回营,卫国郡王徐载靖却留在了汴京。
时光恍惚,十余日一闪而过,朝臣们以日代月的斩衰期已过。
不论是新帝赵枋还是徐载靖等朝臣勋贵,都不再穿著麻衣,转而换成素服。
停下许久的朝会,在近日重新开启。
当然,此时的朝会十分的简朴,不奏乐、不跪拜山呼,只是处理大周政务。
这日上午。
积英巷,盛家,寿安堂。
「主君和柏哥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