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兰院儿留宿,而是住在了书房中。
国丧期间,汴京城中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,夜里的繁华街道没了宾客喧哗、丝竹管乐,行人也比往日少很多,夜色中的汴京,便也有了迥异于往日的安静。
冷水洗去一路疲惫的徐载靖,躺在榻上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目目目目」
瞿瞿。」
「瞿瞿。
」
书房外的虫儿鸣叫著,愈发衬得夜色寂静。
「唉!」
叹了口气后,极为劳累的徐载靖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徐载靖还没动身进宫,曲园街国公府,便有小厮来传信。
内容是徐明驿没什么大碍,不用徐载靖太过关心。
后面几日,徐载靖的活动路线就是早起进宫,哀悼大行皇帝。
期间和大相公们一起,辅佐赵枋处理政务。
傍晚再同进宫哭丧的柴铮铮和荣飞燕回郡王府。
也是在这几日,徐载靖战殁亲卫的家中,先后接到了自家儿郎的消息。
有徐载靖在,朝廷给的抚恤是又好又快,且郡王府也有更加丰厚的补偿。
家人将来有郡王府保护,后代以后不论是学武还是读书,自有郡王府来照顾O
徐载靖亲卫战殁后,他们家眷的待遇,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众人看在眼里。
各家在国丧期间不好做什么事,且徐载靖此时还未重新遴选亲卫,但有不少徐载靖亲卫的家中,有人已经暗自下了某种决心。
这天上午,朝奠礼已结束,殿内百官有人还在哭泣,不少人还未离开。
常驻汴京的金国使节,同样戴孝前来祭拜。
趁著此刻间隙,大殿外的金国使节将放在袖子里的奏帖拿了出来,交给了大周礼部官员。
礼部官员看了一眼后,禀告之后,便脚步匆匆地走到了赵枋跟前,行礼之后说道:「孝子皇帝陛下,金国递来的国书。」
赵枋眼神扫过。
礼部官员心里一哆嗦。
「国书?」赵枋轻声问道。
赵枋和礼部官员的对话,也引得殿中众人看了过去。
「在孤的父皇灵柩前递交国书?」
赵枋继续冷声问道:「就不能等一等,等孤离开父皇灵枢?他们这是递交国书,还是战书?」
礼部官员扑通一声跪到地上。
「他怎么给你的,你怎么给孤还回去,再帮孤问几句!」
「金国这些年受过我大周多少恩惠!既然北辽让出松亭关,他金国为什么不将其交还我大周?!」
「不仅不交还,金国还驻扎数千精锐来固守,他们到底安的什么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