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整个战场的局面,摧锋军还像是带著锋利指虎的拳头,仓促列阵迎战的敌方骑军,则像是一支朝拳头挡来的手掌。
敌军手掌」还没有和摧锋军最前面的指虎锋刃接触,便被摧锋军的羽箭削掉了一层厚厚的皮肉。
削完敌人皮肉的指虎锋刃,直接朝向一旁冲刺分割的同时,露出了身后劲力更足的第二波锋刃。
三波下去,山前豁口的巨大平地上,已经出山列阵的敌方骑军,已经三去其二。
摧锋军却还有一半尚未出击的轻甲骑兵,正蓄势待发的准备挥剩下的几拳」。
摧锋军的轻甲骑兵,说是轻甲,其实也配有内衬铁片的棉甲!
披甲率不仅高,甲胄的质量更是让敌人绝望。
且摧锋军中最精锐的重甲骑兵,如今还在徐载靖身旁没有出动。
不仅如此,方才交战的双方人马,摧锋军这边正在重整队形后,驭马去同袍后方,准备著转化为更下一波的攻击。
而北辽和札答兰部这边,整个军队架构已经被完全摧毁,幸存的骑士根本无法重新组织起来。
站在山口高处的敌军贵族,自然将这番情景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瞧著这大周的军队,怎么比金国的那些蛮子还要厉害!」北辽贵族感叹道。
旁边的札答兰部落的详稳咽了口口水,之前他也和金国的骑兵交过手,不仅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羽箭,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甲胃!
两军交手的时候,自己这边骑士中箭倒了一大片;
摧锋军中的骑士却只被射倒了零落的几个人,就那射倒坠马的零落几人,其中还有大半的人,在坠马后依旧还能站起来。
站起来的摧锋军士卒,不仅不跑,还他娘的抡著各种兵器,悍不畏死的迎战。
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更何况敌人的。
两军刚一交手,半个时辰的时间,数千条性命就被扔在了这处巨大的战场上。
当然,敌人是数千,摧锋军人数是数百。
当敌军继续整兵列阵时候,忽然,摧锋军军阵中,有百余人,配著双马的骑兵越众而出。
只是这百余骑兵朝前奔去的时候,正在列阵的敌军,就一阵慌乱后,不受控制的朝后退去。
待看清只有百余骑后,敌军又变得蠢蠢欲动,想要吃掉这位置太过靠前的百余骑兵。
但终究是没人敢开这个头。
敌军盯著刺眼的阳光,就这么看著百余摧锋军骑兵,将战殁的同袍尸体放在马背上之后,准备离开。
此时,又有一名骑军小将,独自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