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可能威胁到勋贵家儿郎的性命。
只要皇帝那儿有了处置,皇后娘娘基本没有帮齐家求情的可能。
当然,皇后娘娘可能会感念多年前,平宁郡主说了徐载靖神异的事情,不会将事情弄得太难看。
毕竟,之前齐衡的一些行为,都在消磨平宁郡主挣下的这份情谊。
「平宁,说句你不爱听的,你们夫妇对元若,实在是太过宠溺了!」
平宁郡主羞愧的点头,看了眼皇后娘娘的脸色后,平宁郡主心中一叹,道:「母后,当年......」
话没说完,大内官走了进来。
平宁郡主赶忙停下话头,朝著大内官看去。
「事情如何处置,可定下了?」皇后娘娘起身问道。
大内官躬身一礼:「回娘娘,定下了!陛下纳了太子殿下的建言。」
平宁郡主瞪大了眼睛。
看著殿内的皇后娘娘等人,大内官继续道:「齐小公爷自愿投笔从戎!明日启程,投身军伍,为国效力,燕云未复,誓不回京!」
这也就是对外面的说法儿了。
「投笔从戎?」皇后娘娘蹙眉问道。
「是的,娘娘!」大内官垂首道。
「去吧,就说我知道了!」
皇后娘娘说完,看著一旁的平宁郡主,道:「平宁,你觉著这样如何?」
平宁郡主满是感动地说道:「回母后,儿臣深谢殿下美言!这番处置,是儿臣想都不敢想的!」
皇后娘娘点头:「好!那就赶紧安排吧。」
「是。」
出了宫,齐家一行人回了兴国坊。
前院正厅,齐国公面带愁容地说道:「等会儿,我先去库房里看看,先祖用过的甲胄保养的应该还可以!」
平宁郡主看了眼低著头的齐衡,微微颔首。
这时,有为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拱手一礼道:「国公,娘娘,襄阳侯府派人来,将老侯爷的甲胄送来了!」
齐衡抬头茫然地看去。
北方前线,析津府以东,天空中的朵朵白云,在风的吹拂下不停变换著形状和位置,地上的白云影子,也跟著变化。
原摧锋军大营,东北方向,一处高高的缓坡上,头顶的白云缓缓移走,这让骑著小骊驹的徐载靖,不得不伸手遮阳朝著远处望去。
徐载靖身后,除了高两丈四尺的都指挥使大旗外,还有河北河东两路宣抚处置副使、督燕云诸军事等旗子。
徐载靖身前百丈外地势稍低,两侧林立的各色战旗,代表著摧锋军两翼数千骑兵。
视野里,骑军的人马甲胄、长短武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