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,一边检视著上面的文字有没有错漏。
忽地,齐衡掭笔尖的动作一滞。
看著纸上的密谍」、刺探」、泄露」等字迹,齐衡不理解地摇了摇头。
「这等军国要事,怎么会如此容易地泄露?」
感叹了一句,齐衡开始誊录起来。
三刻钟后,齐衡伸了个懒腰,看著一旁同僚江居正动作,齐衡点头后站起身朝外走去。
在门口拿了自己喝水的水壶,两人站在屋外檐下说著话。
「这些外邦的谍子,真是狡猾诡诈无孔不入!」江居正感叹道。
「是啊!」最近一直忙于公务的齐衡点头附和。
江居正继续道:「装成我大周忠良,用开盘赌战局的法子利诱激将知情之人,你说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?」
说著,江居正眼中满是思绪的看著外面的蓝天。
随后,江居正又道:「我觉著,这里面还藏著些许兵法呢!元若,你觉得呢?」
看著发呆的齐衡,江居正扯了下齐衡:「元若?想什么呢?」
齐衡挤出一丝笑容:「没什么!我......我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阴险!」
江居正叹了口气:「是啊!之前北方前线佯攻析津府城,可是有伤亡的!」
「好在也消耗了析津府城中的不少守城的东西!且等著吧,一座孤城,看他们能守多久!」
「嗯。」齐衡应著,喝了口水。
水刚入口。
「咳咳咳!」
被呛到的齐衡连连咳嗽。
第二日,傍晚时分。
兴国坊,齐国公府,后院正厅。
摇著团扇的平宁郡主蹙眉看著申和珍:「你官人他还没回府?」
申和珍道:「是的母亲,小厮回来禀告说,今日官人找友人有些事儿,晚上就不回来用饭了。」
平宁郡主点头,无奈道:「昨日不回家吃,今日也不回来!衡儿他真是......珍儿,你过来一起用饭吧。」
「是,母亲。」
待申和珍落座,平宁郡主笑道:「珍儿,你肚子里怀的是双生子,多吃些。」
有些受宠若惊的申和珍赶忙应是。
与此同时,热闹非凡的潘楼中,于齐衡有援手之恩,并因此和齐衡交好的柳公子,面带笑容的跟著潘楼伙计上了酒楼三层。
看到柳公子抵达,站在门口的有为赶忙躬身拱手一礼:「见过柳公子。」
「嗯。」
点了下头,柳公子迈步进到了雅间中。
绕过屏风,柳公子看到了坐在桌后的齐衡。
齐衡伸手作请:「柳兄来了,快快请坐!」
拱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