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高亢的婴孩哭声传进了耳中。
听到哭声的瞬间,又委屈又恍惚又释然的荣飞燕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产房外有妇人的喊声传来:「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」
屋外,看著著急的富昌侯夫人,华兰站在柴铮铮身边笑道:「铮铮,你看母亲大人,她老人家倒是一点也不著急。」
柴铮铮另一边的谢氏笑道:「五郎有了长子,母亲她还有什么可著急的,说不定还盼著是个孙女呢。」
「嫂嫂,可不能乱说。」柴铮铮赶忙道。
汴京以北,千里之外。
摧锋军军寨门口,站在箭楼上的徐载靖,眼神放空,远眺著南方的天空。
「任之,想什么呢?」长柏的声音传来。
回过神的徐载靖一冷,侧头惊讶问道:「长柏,你什么时候上来的?」
长柏指了指木梯:「就说话的时候啊!你没听到?」
徐载靖笑著摇头:「没听到!」
深呼吸了一下,徐载靖又道:「看著日子,三娘她可能要临盆了。」
长柏闻言,笑容消散了不少,点头道:「十月怀胎,日子是差不多了。
说完,长柏也颇为感触的朝南看去。
如今长柏娘子海朝云,有孕也好几个月了,说长柏心中没有担心和思念,那定然是假的。
「不知三娘她肚子里的这个,是男是女。」徐载靖轻声道。
长柏笑道:「任之是想要姑娘还是儿子?」
徐载靖一脸无所谓:「都行。」
长柏微微一笑:「果然,有了儿子的人就是不一样。」
徐载靖笑著摇头:「长柏,你这......我心里是盼著有个姑娘的,但不敢说出来!真要是个姑娘,三娘怕不是会咬我。」
长柏斜了徐载靖一眼:「高门大户深宅大院儿,没个儿子傍身,日子定然会不好过的。」
「有我在,不会的。」徐载靖自信道。
长柏摆手,郑重地看著徐载靖说道:「误,任之,此言差矣!没儿子,只家里外面的风言风语,就够人喝一壶的。」
徐载靖愣了片刻,眨了几下眼睛后,点头道:「嗯!本王知道了!」
长柏闻言,无奈地瞥了徐载靖一眼:「这个时候,你倒是和我摆起郡王的派头来了。
「」
徐载靖笑著挑了下眉。
「若真是个姑娘,会叫什么名字?任之你定然想过吧?」长柏问道。
徐载靖点头:「嗯,代哥儿这辈儿的姑娘们,最后一个都是仪」字,中间的则按照清芳馥郁」排的。」
长柏:「那就是徐芳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