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才追逐而去的一人一马。
「公子,您没事儿吧!」李冲急声问道。
齐衡摇头,有些后怕又故作镇定的说道:「没什么,多亏了这位壮士,不然..
」
有为和李冲对视一眼,当即便跪倒在地,磕了个头后说道:「小人多谢壮士i
」
马背上的青年赶忙道:「两位快快起身!此事不过举手之劳,两位莫要如此。」
「此时,还是抓好你家公子的缰绳的为重!」
有为和李冲闻言,赶忙起身,握住了齐衡坐骑缰绳的同时,眼中满是感激的看著青年。
直到此时,齐衡才颤颤巍巍的下了马。
齐衡坐骑背上一轻,就原地踱了两步,马头轻轻的蹭了蹭青年的腿部。
站在一旁的有为看到此景,神色无异移开眼睛,关切的扶著齐衡:「公子,咱们......
」
青年没有下马,沉声道:「我瞧著,你们家的这匹马儿没什么问题,方才可能是嗅到了什么味道,这才有些受惊的狂奔起来。」
说完,青年朝著齐衡点了下头,轻磕马腹后径直离开。
齐衡追了一步:「壮士!还请留下姓名,我齐家定有厚谢!」
「唏律律!」
李冲握著缰绳的良驹,也和齐衡一般的动作,朝著离开的青年嘶鸣了一声。
「有缘再会!」
马背上的青年,头也不回的摆了下手,驭马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直到此时,附近街道巡逻的铺兵才赶了过来。
齐衡骑马一路奔来,撞翻蹭倒了不少摊贩路人,交涉赔偿那就是后话了。
第二天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后院,清凉的正堂中。
柴铮铮坐在上首的罗汉椅上,下首两侧的椅子上坐著荣飞燕和明兰。
「元若人没事儿吧?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?」柴铮铮蹙眉问道。
站在中间的细步说道:「回娘娘,小公爷没什么,就是腿上蹭破了皮,手腕儿扭伤!说是昨日晚间发生的,齐家今日赔了七百多贯银钱呢!」
柴铮铮松了口气,点头道:「那就好!人没事就好!」
荣飞燕叹道:「小公爷他也太不小心了,酒后怎么能骑马呢!」
对面抱著肚子的明兰附和道:「是啊!幸亏人没事,不然郡主娘娘得多担心啊?」
柴铮铮颔首:「元若大娘子也有著身孕呢!他真是......云木,下午派咱家管事去齐家慰问一下。」
「是,娘娘。」
云木说话时,细步也站到了荣飞燕身后。
此时,外面阵阵蝉鸣传到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