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之前长柏就知道自己的去处!」
王若弗闻言:「啊?那柏儿他怎么不早和家里说?早些说,就凭家里的亲戚,也能给他摆平了呀!」
老夫人看著王若弗:「大娘子,那差事......若是长柏自己求来的呢?」
「自己求?求来的?」王若弗眨了眨眼睛:「可柏儿的娘子有了身孕,他求著去北方战场干嘛?」
老夫人面带欣慰说道:「长柏这孩子,是个胸有大志的,我朝收复燕云在即,他怎么可能忍著呆在汴京?」
王若弗忍不住站起身,著急的走了两步后说道:「可在北方多么危险啊!?」
说完后,王若弗整个人一愣,又道:「这么说,我那儿媳海氏定然是知道的,她,她也不知道规劝著!!就让柏儿他这么胡来!」
「!」老夫人蹙眉摆手,看著王若弗道:「长柏是朝云的官人、主君,长柏心意已决,她一个妇人能说什么?」
王若弗:「可,她.....她怎么一点消息也不告诉我!?」
「是她不想说么?」老夫人轻声问道。
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,气呼呼的说道:「那就是长柏想瞒著我!」
看了眼侍立在旁的刘妈妈,老夫人伸手作请,道:「大娘子,坐!」
没有等王若弗坐好,老夫人道:「大娘子,当年你的父亲王老大人,是一直在中枢么?」
「我记得,陛下继承大统的几年时间里,我朝多有征伐!你父亲当年就曾奔赴西北战场,为粮草辎重费尽心血。」
「长柏乃我朝进士,在中枢待了一年多!再在军中历练一番,真若是有大胜,他身上是要有重重的一笔功勋的!」
「以后磨堪升迁,这等功勋可是会起到很大作用的!」
听进去的王若弗抿了抿嘴:「母亲,您说的道理儿媳也明白!可进了军中,风餐露宿的吃不好睡不好!」
「危险重重不说,还整日和大头兵打交道,柏儿他自小哪受过这样的苦.
」
老夫人笑著摇头:「大娘子,若是长柏害怕这些事儿,那你也太小看长柏了」
。
此话一出,王若弗瞬间有些哑然:「我.....」
就儿子长柏的性格,王若弗知道老夫人说的干分有理。
看著老夫人,王若弗忍著鼻间的酸楚,心疼的说道:「可.....北上千里,柏儿他要离我那么远,还是在战场上!母亲,儿媳心里放不下呀!」
老夫人直到王若弗是心疼儿子,心中颇为感动的说道:「大娘子,你多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