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就是要随军北上。」
「若有机会,母亲,要不您劝劝长柏?他这般出身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何必......
」
老夫人摇头:「炫儿,长柏这是有大志气的!值此国之大事,畏缩不前又是何道理?」
「之前你岳丈,先王老大人,可不是一个只待在朝中动嘴的赢弱文官,那也是亲临前线负责军资转运,亲眼见过两军对垒厮杀的!」
「长柏有此志气,咱们应该支持才是!」
盛炫抿了下嘴:「母亲说的是,就是大娘子她老是在儿子耳边唠叨...
....毕竟儿媳海氏还有孕在身,长柏他......
」
老夫人闻言点头:「唉!你这话也有理,但想来长柏知道如何取舍。」
盛弦颔首。
这时,寿安堂外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片刻后,有女使进了屋子,行礼后说道:「老太太,主君,林栖阁的周娘子说,林小娘身子不适,若是主君得闲,能否过去看看。」
老夫人如同没有听到一般,身子朝后一靠,闭上了眼睛。
盛炫脸上则有些不好意思,朝著女使挥了下手后,静静的坐在座位上。
「母亲,那等长柏回来了,儿子再同他聊聊。」
「嗯。」老夫人闭目点头。
「那儿子就先告退了。」
「好。」
盛炫起身躬身拱手一礼后,迈步朝屋外走去。
出了寿安堂,站在院儿门口的周雪娘,看到盛炫后,赶忙面色著急的福了一礼。
盛炫点头。
走了几步后,盛炫朝后看了一眼,见寿安堂院门口没人看著,便立马脚步加快,朝著林栖阁走去。
路上。
「到底怎么回事儿?」盛炫问道。
跟在盛弦身后的周雪娘道:「回主君,小娘她牵挂枫哥儿大娘子的身体,今日让奴婢去枫哥儿院儿问了两句,可......
」
盛弦蹙眉:「可什么?」
周雪娘:「可奴婢连枫哥儿大娘子的面都没见到,只有花家陪嫁来的女使出来说话。小娘她便想的有些多,上午就捂著胸口晕了过去。」
「什么?霜儿她晕了过去?」盛炫停下脚步瞪著周雪娘。
周雪娘点头:「是的主君!若不是奴婢眼疾手快,小娘她就要摔倒地上了。」
说著话,周雪娘赶忙加快脚步,追著几乎小跑的盛弦朝林栖阁走去。
「霜儿!!?」
随著语气著急,声音有些大的喊声,盛弦快步进了林栖阁正屋。
绕过屏风,见外间没人,盛弦又朝里间走去。
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