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,手正在他腰间扭动著。
柴铮铮瞪著徐载靖,撇了眼屏风后,脸颊羞红的说道:「你还说!」
「不说了!」徐载靖赶忙道。
「离我远点!」柴铮铮又道。
「遵命。」徐载靖离开柴铮铮耳边后,又在柴铮铮的嘴上啄了一下。
换来了柴铮铮拍了他一下。
待徐载靖坐了回去,柴铮铮捋了捋耳边的发丝。
「嘶!」徐载靖又倒吸了口凉气。
柴铮铮赶忙看了过去:「我,官人,刚才是不是扭到你伤处了。」
「嗯!」徐载靖蹙眉点头。
「刚才你不说!」说著,柴铮铮略有些著急的伸出手,想要撩开徐载靖的衣服。
结果手刚到徐载靖腰间,就发现徐载靖又凑了过来,亲了她的脸颊一下。
「你!」柴铮铮嗔怪的看著徐载靖。
「嘶!」徐载靖又抽动了一下眼角。
「官人,你还装!?」柴铮铮道。
徐载靖摇头:「娘子,这次没装,这儿确实有些不舒坦!这两日可能变天。」
「我给你揉揉。」柴铮铮伸手关心道。
看著屏风内两人的样子,听著两人的对话。
屏风外的云木和拂衣对视一眼后,转身朝外,不再朝里看。
一夜无事。
就如徐载靖身体预告的那般,第二天下午,天色便阴沉了起来。
未时刚过(下午三点后)的天色就如平日里酉时(下午五点)一般。
到了晚上,夜空中更是一丝星光也无。
直让元宵将近,点了很多花灯的汴京城,更像是亮著星星的夜空。
徐载靖之前试出最好配比的软垫方子,是早早送进宫中的。
但皇家凑齐需要的料子,却要比徐载靖这儿慢不少。
所以,直到此时,宫中众人才坐上新奇的软椅。
皇帝书房中,大内官手里拿著一个硬实的靠枕站在旁边,道:「陛下,卫国郡王给的方子里说,您落座时,后腰放上这个小玩意儿才好。」
正在暄软的软椅上调整屁股的皇帝点头:「唔!放过来,让朕试试!」
「是!」
片刻后,皇帝舒服的靠在椅子上:「朕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!」
「任之这孩子也真是的,有这等想法儿怎么不早早的造出来呢?」
大内官在旁说道:「陛下,奴婢听皇后娘娘说,这也是卫国郡王看到郡王妃侧妃两个人,大著肚子坐在硬实的椅子上不舒服,这才突发奇想。」
「之前卫国郡王又没有大娘子,自然也就想的少了些。」
皇帝一时哑然。
一会儿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