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手:「煜儿,你别避重就轻!实话告诉我,我们也能有个准备!」
顾廷煜无奈的看著养大自己的白氏,缓声道:「母亲......父亲他已然昏厥。」
话刚说完,顾廷煜赶忙扶住身子发软的白氏。
「还有么?」白氏又问道。
「二郎将父亲救起后,迅速找了军中的医科高手,父亲他曾醒来片刻,期间,期间......
「」
顾廷煜语气里也有些哭音,但很快被他调整了过去,语气重新平稳的继续道:「期间,父亲曾在二郎手心写了个回」字。」
「儿子回家前,陛下已然准了让父亲回京,还派了擅长大方脉」的医官快马北上相迎。」
「好好好!如此就好,有医官北上!」白氏自言自语的说著话,同时还看了徐载靖一眼。
徐载靖微微躬身:「婶婶所言极是!」
不论是顾廷熠还是杨顾氏,也都明白了白氏的意思,毕竟徐载靖也是医官北上后治好的。
当时那般紧急的情况,此时徐载靖已然如正常人一般。
又是一番说话后,众人便被故作轻松的白氏送了客。
杨顾氏和顾廷熠,也被白氏板著脸,催著两人各自回婆家,说等顾侯回京后家人再一起去城外迎接。
两人拗不过白氏,只能依言离开了顾家。
徐载靖和大哥载端说了两句话后,也各自上了马车离开。
回了郡王府,徐载靖进到厅堂,便看到柴铮铮正同荣飞燕和明兰一起在门口等著。
「官人,晚饭可吃了?」柴铮铮抱著肚子问道。
徐载靖摇头:「没时间吃。」
说著,徐载靖自己解开大氅,将其放到了青草手里。
云想帮著徐载靖脱了罩衣,花想则将拖鞋放到了徐载靖身前。
穿著拖鞋,看著三人关切的眼神,徐载靖轻声说了两句。
三人自又是一番感叹。
很快,晚饭便被端到了桌子上。
饭后,柴铮铮和荣飞燕各自回院儿。
徐载靖则再次披上大氅,带著明兰沿著被门扇封上的游廊,去到了明兰的屋子。
小桃帮著明兰卸了钗环,朝闭眼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福了一礼后,就同丹橘退了出去。
换了睡衣的明兰则踩著被地龙烘热的地毯,走到徐载靖身后,贴心的帮徐载靖按摩著难受的肩膀。
「呼!」徐载靖舒坦的呼了口气,睁眼朝著明兰笑了笑。
「官人,你这肉可真硬!」明兰轻声道。
闲聊了两句后,明兰突发奇想:「官人,顾侯如今多大年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