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,咱们去看狸奴好不好?」
宁梅愣了愣。
「去吧!一会儿再过来和哥哥说话。」徐载靖温声道。
怀里的宁梅看了看徐载靖,又看了看孙氏等人后,就朝清仪伸出了小手。
跟著清仪走了几步,宁梅离开前还回头看了眼徐载靖。
看到徐载靖笑著点头,宁梅这才恋恋不舍走开。
待清仪离开,孙氏又朝竹妈妈摆了下手。
待屋内只有孙氏婆媳和徐载靖,孙氏这才道:「靖儿,到底怎么了?」
徐载靖轻叹了口气:「母亲,今日陛下让宫中内官给儿子传信,说....
,看了眼屋内众人,徐载靖继续道:「说宁远侯前些时日在北方坠马受伤了。
」
「什么?受伤了?」孙氏闻言,惊讶的站起身。
谢氏和华兰也惊讶的对视了一眼。
「消息确切么?什么时候的事情?」孙氏问道。
徐载靖摇了下头:「母亲,具体日期儿子还不知道,但想来短则两三日,长则七八日。」
「伤的重不重?」孙氏问道。
没等徐载靖说话,孙氏摇头道:「不不,若是平常受伤,绝不对送信进宫的。」
说著,孙氏和两个几媳看向了徐载靖。
徐载靖点头道:「母亲说的是,内官说宁远侯已经昏迷了。」
孙氏面露忧愁:「亲家公他入军多少年了,骑马就和吃饭喝水一般,怎么就坠马了呢!」
徐载靖摇头:「儿子也不清楚,具体为何如此,还要等更多的消息!」
孙氏点头,看了眼徐载靖欲言又止后,说道:「想来你姐夫也知道了此事了!
」
「母亲说的是!」
徐载靖说完,孙氏眼睛急转后,看著徐载靖道:「靖儿,情况还不明了,我不好去兴国坊!
「那等会儿你和端儿一起去顾家,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」
「是,母亲。」
晚些时候。
兴国坊,宁远侯府,前院正堂。
白氏坐在罗汉椅上,紧紧的皱著眉头发著呆。
平梅和嫣然坐在白氏膝前的绣墩上,一人握著白氏一只手。
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嬷嬷,面色担忧的看了眼白氏。
又看了眼有些昏暗的屋内,常嬷嬷同一旁的青霞轻声道:「叫人点上蜡烛吧。」
「是。」
一句话似乎惊醒了白氏,看著离开的青霞,白氏道:「平梅,派人去问问,大郎怎么还不回来。」
「是,母亲。」
平梅应是后,朝著一旁女使抬了下下巴。
女使刚出了屋子,便在屋外喊道:「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