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明白了事情原委。
长柏成亲有些日子了,可他大娘子海朝云的肚子却没什么动静。
前文说过,长柏舅妈冯大娘子的母亲,曾经在冯大娘子成婚前,一步一跪的去寺庙求了一尊玉雕观音。
这尊玉雕观音和冯氏一起到了王家,后被小姑子王若与给撒泼打滚的给强要了去,又陪著王若与到了康家。
这件事当时闹得的挺大的,也让冯家和王家关系有了些罅隙。
「母亲她前两日参加香衣雅集时,不知从谁嘴里听说.
,长柏欲言又止。
「听说什么?」
看著徐载靖疑惑的样子,长柏无奈道:「说......姨妈家能有庶子庶女接二连三的出现,就是因为她抢了舅妈的那尊玉雕观音!」
「那尊玉雕观音,乃是舅妈的母亲,诚心许愿求拜请来的,十分灵验!当年被姨妈抢了去,自然......
」
「啊?」徐载靖目瞪口呆:「这.....
」
这番说法,仔细一想,还真的有道理。
「所以?岳母她想...
」
长柏点头:「任之,你想的没错,母亲她就想将那尊玉雕观音请到家里供著。」
「呃—,岳母她也是心中著急,才有了这般想法。」
没等长柏说话,徐载靖又道:「想来不能这般随意的将玉雕观音请到家里!」
看著点头道长柏,徐载靖道:「不如请动舅妈的母亲,看她老人家来的意见......想来,看在五妹妹的面子上,应是没问题的!」
如兰以后要嫁给表哥王佑,王佑乃是冯家老太太的外孙。
长柏看著徐载靖,连连点头:「任之,此言有理!」
车声辚辚,站在盛家门口的小厮,看著驶来的郡王仪仗,赶忙快步朝著院儿内跑去。
后院,寿安堂,王若弗带著海朝云快步走了进来。
老夫人出声道:「靖哥儿那孩子怎么还没过来?」
「回母亲,长柏身边的汗牛来通传,说姑爷和柏儿先去侧院儿厢房,和住在咱家的几位哥儿见见面。」
说著话,王若弗走到老夫人跟前,带著儿媳行了一礼。
一刻钟后,在女使的通传声中,徐载靖这才和长柏一起进了屋子。
各自落座后,老夫人有些嗔怪的看著徐载靖:「靖儿,你也不提前说一声,就这么来了!」
徐载靖嘿嘿一笑:「姑祖母,侄孙就是有些想房妈妈的手艺了。」
说话时,海朝云已经去到寿安堂外间,和房妈妈刘妈妈一起摆饭。
徐载靖又和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