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对我使手段了!」
林噙霜恨恨道。
收拾起包袱的周雪娘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低声道:「小娘,六姑娘是老太太看大的,按说这样失了礼数的事情,老太太知道了也会出手阻止的...
「」
「那老虔婆看我顺眼不成?」林噙霜蹙眉质问道。
周雪娘低头道:「自是没有的!可奴婢听说,郡王身边的青草姑娘一直待在郡王府,是不是...
」
看著欲言又止的周雪娘,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。
当年在扬州,青草可是在开春的寒冷早晨,被泼水湿了衣服的。
「那贱婢会这么记仇?」林噙霜蹙眉看著墨兰问道。
墨兰眨了眨眼睛:「阿娘,你是想问女儿,青草那丫头在学堂中有没有对女儿如何?」
林噙霜点头。
「没有!瞧著那丫头对女儿没有什么异样。」说著,墨兰眼神征询的看向了两个贴身女使。
露种和云栽赶忙点头。
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,眼中有了寥落的神色,看著墨兰道:「墨儿,等你嫁到了永昌侯府,可要记得今日你阿娘的遭遇!」
「记得我是如何被人给下了脸面,丢在地上被人踩的!」
墨兰连连点头:「阿娘,女儿记下了!到时定要给阿娘扳回一城,让今安斋的人尝一下女儿的手段。」
「好墨儿!」林噙霜欣慰道。
母女二人刚说完话。
「哈哈哈—
」
和林栖阁一墙之隔的长枫院儿中,隐约有笑声传来。
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,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墨兰则和周雪娘对视了一眼。
「哎呀!三郎你好坏!」又隐约有女子的娇嗔声传来。
「啪!」林噙霜恨恨的拍了下罗汉椅上的小桌,猛地站起身后说道:「长枫这个孽障!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课业多么?」
「都什么时候了,离著恩科会试不到四个月,他院儿里的贱婢们还敢这么闹!」
说著话,林噙霜快步走到门口,一撩棉帘朝外走去。
抱著皮货的周雪娘一时愣住。
墨兰抬了下下巴,周雪娘赶忙将皮货放到罗汉椅上后,转身朝门口走去:「小娘,雪后地面有些」
「啊」
屋外传来了一声惊呼。
墨兰赶忙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撩开棉帘,门口不远处的林噙霜正仰倒在雪地中,门前阶下还有长长的一条脚印。
「小娘!」周雪娘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。
墨兰朝著院子中喊道:「婆子们看什么呢!还不赶紧过来扫雪!我家的银钱是让你们这帮懒